这五年来，没给你们过一个生日！”
“不是五年，四年……”
澹台子池知道自己说漏嘴，连忙捂住嘴。
“小样，套出来了吧。”
卫渊大脑飞速运转起来，首先利用排除法，四岁加上十月怀胎，那就是大概五年前……”
“不对啊，五年前梁红婵也在京城，自己还没有变成纨绔，是个童子鸡！”
忽然一个仙里仙气，美得清新脱俗的女子模样，出现在他脑海之中。
“仙儿！”
两个小娃娃笑了起来：“哼，算你猜对了，以后我们两会瞒着娘亲，经常偷偷来见爹爹的。”
说着两个小娃娃牵着手，离开房间。
袁老走过来：“既然是自己孩子，为什么不留下来？”
卫渊单手背后：“孩子就应该像风一样自由，我只留给他们温柔，但不挽留……”
“我卫渊现在与天下为敌，与整个大魏为敌，把他们留在身边会有危险的。”
“卫渊好样的……”
没等袁老说完，卫渊回头尴尬地一笑：“主要是打不过，留不住……”
“我去你个虎逼爷爷的……又有高手！”
袁老怒骂一句，刚转身猛然挡在卫渊身前，一道白光穿过窗户纸飞来，被袁老接住。
张开手，掌心有一块用纸包裹的小石头，打开后露出娟秀的字迹。
“大灰山有埋伏，十死无生，不可去。”
袁老瞥了卫渊一眼：“孩儿他娘？”
“应该是她……”
“那还上山吗？”
卫渊点点头：“不入虎穴焉得虎子，汪守鹤知道的太多了，所以他必须死，而且他能知道河湟宝藏，那就说明一点，他手里绝对有地图！”
“所以大灰山我必须要去，既要汪守鹤的狗命，又要一亿两银子，还要地图！”
袁老没好气地道：“既要、又要、还要……你学南昭帝呢？”
“骂得太难听……”
卫渊对袁老小声道：“既然他汪守鹤能设局，那咱们就将计就计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