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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春生目光一凝,“您是怀疑他跟元通的人有来往?”
“邵四海这个人太油滑了,他一定不会在一条路上走到黑。”上官无极眯起眼睛,“如果他的野心比野鹤给他的还要大,那么他背后未必没有第二个人!所以,我要你查,给我证据!”
“是!”张春生这才郑重点了点头,身形一闪,躲进暗处。
书房里重归寂静,上官无极坐在灯下,目光落在窗外漆黑的夜色里,久久不动。
而上官野鹤此刻正慢吞吞的走在前院上楼的木梯上,刚才离去之际与上官无极的微笑早已不再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不透的平静。
他沿着抄手游廊往回走,步伐缓慢,经过一处廊柱时还停了下来。
怀抱粗的柱子上,有一道童年刻下的刀刻印迹。
那是他十四岁那年,和人打赌输了马被父亲揍了一顿刻下的。
上官野鹤还记得那天的情形。
父亲罚他在马厩里跪了一个多小时,才刚刚学会走路的婉晴抱着热水捂子过来塞进他怀里。
他抬起头的时候,一个温润的妇人站在马厩外头对他微笑。
他的心就跟着怀里的水捂子一起开始变暖。
那是他很多年都未曾体会过的关心。
上官野鹤伸手摸了那道印迹一下,指尖传来粗糙的触感,像是摸到一块陈年的疤。
他没再停留,快步走回了自己的书房。
推门进去,差点吓了一大跳,脊背一下子弓直了。
邵四海并没有走,此刻却以一个诡异的姿势倒吊在房梁之上,仰头看着天花板。
听见动静,他回过头看了一眼上官野鹤,立即竖起手指在唇边。
上官野鹤脸色乍冷,立即沉了下来,用口型问道:“有东西?”
邵四海点了点头,示意他关上房门,后者照做后,他这才跳下房梁,指了指书房里侧。
上官野鹤迅速踱步过去,邵四海已经随意扯了一张宣纸,摸出钢笔在纸上写道:“我查了不少地方,没有什么发现,但那处电线不太一样,好像被人动过,我不敢掉以轻心……”
“父亲已经怀疑我了,现在,立刻去查有没有窃听!”
“是!”
邵四海点了点头,立刻抽身后退,点了煤油灯开始寻找电线的来源。
而上官野鹤则大声喝道:“你走吧,没事别来找我……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……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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