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废话,也来不及看宗望山的反应,像火烧屁股一样,头也不回地窜出了门去!
他冲出茶楼,夜风一吹,才感觉后背的冷汗已经湿透了内衫。
他烦躁地翻出一根烟叼在嘴里,手哆嗦着在口袋里摸索火柴。
“嚓!”
一只粗糙的大手伸了过来,擦燃了一根火柴。
火苗在夜色中跳动。
钱厚进一愣,扭头看去,正对上宗望山那张黑沉沉的脸。
此刻的宗望山,脸上哪还有半点黑道大佬的煞气,反而带着一种刻意亲近的、探究的笑容。
“老宗?多谢!”钱厚进就着火点着烟,深吸了一口,试图平复狂跳的心脏,脸上的圆滑世故在巨大的压力下早已荡然无存。
宗望山咧嘴一笑,伸手亲热地揽住钱厚进的肩膀,那力道大得让钱厚进一个趔趄:“老钱,咱都兄弟,你有消息可不能跟兄弟扯白话啊!说说,”
他压低声音,带着不容置疑的探询,“你交产业交得最早,我都跟你学的!今晚上官野鹤这王八犊子来搞这一出,平白无故逼我们七天就把产业还给慕家,为了什么?是不是上官家要塌了?”
钱厚进被他捏得肩膀生疼,心里暗骂这老匹夫装傻充愣,以前真是小看了他的奸诈!
他皱眉道:“老宗!你捏疼我了!我特么怎么知道为什么?我要知道,我还能在这儿?”
宗望山手上力道不减,嘿嘿笑道:“老钱,你这就不厚道了!会议一结束,你跳起来就跑,火烧眉毛似的,这是要去哪儿啊?你要说自己啥都不知道,我可不信!”
他目光如钩,紧紧盯着钱厚进的眼睛。
“我特么回家!”钱厚进使劲想挣开他的钳制。
“回家做什么?”
“我特么盘算产业啊!”钱厚进没好气地吼道。
“你产业不是交了吗?”宗望山步步紧逼。
钱厚进被他问得一时语塞,随即恼羞成怒,用力一挣,终于甩脱了宗望山的手,喘着粗气道:“跟上官家有勾当的那些产业,老子宁愿割肉,也不愿意再跟他们沾边了!太特么吓人了!那野鹤就是个活阎王!竟然没死!你特么不怕?!”
“怕!我也怕得要死!”宗望山坦然承认,但眼神依旧锐利,“所以,拜拜?你真就回家?”
钱厚进懒得再跟他纠缠,正好看到自己的车驶来,他猛地一矮身,拉开车门就钻了进去,动作快得像逃命。
“开车!”他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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