豫了一会儿后。
才红着像苹果一样的小脸，奶声奶气的说，“我想对爸爸说，爸爸我爱你！”
我爱你。
这三个字，商景行从小到大听过无数次。
爸爸每天都会对妈妈说很多遍。
不懂事的小十，每天也会对家里所有人说我爱你。
可这是商景行第一次，觉得这三个字如此动听，如此温暖。
他眼眶微湿。
一把将孩子抱进怀中，大掌轻轻拍着年年的后背，“爸爸，也爱你们。”
年年还小，但是也努力的张开短短的小胳膊，学着爸爸的样子，轻轻拍了拍爸爸。
虞苒到的时候，从病房外面看到的就是这一幕。
虞苒站在原地，无法形容心里的感受。
人的感情总是太过复杂。
不是非黑即白，不是非爱即恨，不是任何感情都有对立面。
是那种黑白之间，爱恨之间掺杂着情爱，却又包裹了人世间太多数不清的无奈和惋惜。
甚至是愧疚和仇恨，折磨的人好像身处于笼帐之中，朦朦胧胧的纱帐蒙住了眼睛，看不清，看不透，看不明白，看不透彻。
虞苒轻轻咳嗽一声。
父子两人迅速分开。
也不知为何，两人都像是做错了事情似的，手忙脚乱。
虞苒走进去，“吃饭了没有？”
商景行下意识说，“吃了的。”
虞苒看了商景行一眼，“我问儿子。”
商景行：“……”
年年赶紧说道，“妈妈，我也吃了饭的，我和爷爷一起在外面餐厅吃的，爷爷说餐厅是太外婆开的，鹿茸八宝饭超级好吃。”
虞苒将年年身上的小马甲脱下来，“不热啊？”
年年嘿嘿一笑，“我去看看爷爷奶奶在哪里。”
小家伙一转眼跑出去。
虞苒坐下。
商景行轻咳一声，“年年说你又在谢清文的公司做手模？”
虞苒略微颔首，“本来是想要找对口专业的工作，结果谢大哥那边，有个模特在国外犯了些事，没办法回国参加拍摄，但甲方那边还急着要，我就先顶上了。”
商景行点点头，嘱咐虞苒说，“就算你们……可亲兄弟也得明算账，该要的报酬也不能少要。”
虞苒觉得有些好笑，没想到有朝一日，还能从商景行的口中听到这话，“我知道了。”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