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没有可能是先把牛藏起来了，等过了风头再宰杀。”李福志又想到了另外一种可能，“老五，五个案发地点周围有没有山洞防空洞？”
防空洞是这个年代的特产，好多地方都在轰轰烈烈的开挖，又长又深，随便一个就能容纳成百上千人，藏头牛还是很轻松的。
“也排查过了，都没有藏牛。”王亮又拿出了另一本卷宗。
“不是赶上公路，装车拉走，不是送到肉联厂，不是私下屠宰，还不是藏起来，那五头牛都去哪儿了？自己长翅膀飞走了？”张群还保持着捏下巴的姿势，胡茬都快掐掉了。
“所以说，这案子头疼嘛！”王亮叹了口气，“县里又要求限期破案，我都快愁死了。”
这话说的，要是那么容易就把案子破了，这个副所长的位子也轮不到你。
“老五你先别急，咱们慢慢想主意，今个太晚了，明儿个天一亮，哥几个就分头行动，去那五处案发地点看一看，找找线索。”
郭存宝信心还挺足，“凡走过，必留痕，这天下就没有完美犯罪。”
没有？
真正的完美犯罪，你都发现不了。
郭存宝的提议得到哥几个一致响应，他们也没着急休息，待在王亮办公室继续研究卷宗。
王亮先前给哥几个看的那几本都是对当事人的问询记录，走访调查的卷宗还有一大摞呢！
调查了这么久，做了那么多工作，还是一点头绪都没有，上头给的压力又大，怪不得王亮的前任会提前病退。
是扛不住压力啊！
牛可是老百姓的命根子。
这案子要是破不了，王亮这个空降的副所长的日子怕是一天也甭想好过，走到哪里都会被指指点点，搞不好，一辈子都甭想调回四九城。
那些卷宗上的字有好有坏，坏的多，好的少，人均鸡爪子刨，通篇都是错别字、通假字、繁体字、涂改字，可难认了。
哥几个看到半夜，全都头晕脑胀，坚持不下去了。
王亮就把他们带到了休息的地方。
到地儿一看，哥几个都不干了。
房子挺新，也挺大，南北方向各盘着一铺炕，足够哥几个睡下，可问题是炕是光板的，就糊了点报纸，别说被褥，连张席子都没有。
这特么咋睡？
“有柴火吗？我们先把炕烧热了，老五，你给我们找几床被子。”李福志这个老大发话了。
“有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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