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会儿,一行人就来到离黑市不远的一处空地,地上立了一根竿子,挂着一盏气死风灯,灯下摆着一张八仙桌。一个光头中年人敞着怀,稳稳坐着,正专心的对付着盘子里的一只鸡,手边还放着一瓶酒。
刘根来瞄了一眼,西凤。
还挺会摆谱——这年头的西凤酒比茅台价格更高,也更讲究。
“癞头爷,就是他们放了咱们的鸽子。”那个通风报信的人弯腰冲中年人说了一句,又一脸戏谑的看向刘根来他们。
中年人一口喝下杯中酒,笑吟吟的看着刘根来他们,挑起大拇指,冲自己指了指。
“癞子头,道上的人都喊我一声癞头爷,这地儿是我罩着的。我这人不看重别的,就看重两个字——道义。
说好了一百块,人家把东西拿来了,你们反悔,就是不讲道义。要搁以前,对付你们这种人,我就一招,挖个坑埋了。
现在不兴打打杀杀那一套,但道义还是要讲的,念你们是初犯,我也不难为你们。”
说着,癞子头伸出两根手指,“两百块,你们把那把枪拿走,这事儿就算过去了。”
“两百块?你咋不去抢?”杨帆一听就急了。
“不会说话就把嘴闭上。”刘根来白了这家伙一眼,“啥叫咋不去抢?他不就是在抢吗?”
啊?
不光杨帆,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,都愣了一下,旋即,癞子头就乐出了声。
“有点意思,多少年了,像你这么有意思的年轻人,你癞头爷我还是头一次见。”
“巧了,像你这么不要脸的中年人,你小祖宗我也是头一次见。”刘根来回以笑容。
“你特么说什么?你个小逼崽子活腻了!”站在癞子头身后的一个壮汉指着刘根来的鼻子骂着。
刘根来没动地儿,看都不看他一眼。
迟文斌前跨几步,站在刘根来身侧,一脸玩味的看着那个壮汉,还转了两下脖子。
可惜,这货脖子上肉太多,没有骨节转动的咔咔声,气势愣是没起来。
那就帮你一把。
“癞子头,你这个手下想动手,那我就划个道儿,让我的手下跟他比划比划。我手下要是输了,两百块就是你的,我手下要是赢了,那把枪归我,你接不接招?”
刘根来话音刚落,迟文斌就冲他翻了一下白眼珠,明显是对我手下三个字不太满意。
不满意?
那下回叫你死胖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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