乍看一遍玉简内容的巩右相,能力没问题,看懂了是什麽意思,可他愣是再重看了遍,逐句确认了一下是不是自己看到的那个意思。
越看越没错。
向来城府深,喜怒向来不形於色的他,脸色渐因此阴沉似水,嘴皮子微微抖动一下,又微微抖动一下,霍然抬头盯向流光,微微吡牙,握住玉简的手竟隐隐有些颤抖。
他很想问问流光,这写的他妈的是什麽玩意,这能是人干的事?
可千般怒火,万般怒意,最终也只在他嘴里化作了一句话,「这玉简里的内容没其他人看到吧?」现在别说什麽玉简里的事会不会发生,就算让外人看到这玉简里的内容,他都怕会污染了巩家的名声。流光道:「玉简密封在一只匣子里,老奴亲手开封,少慈少爷想看,老奴没让他看,回来的过程中没再过任何人的手。」
巩右相目光落在紧握的玉简上,哼哼冷笑,「世人皆言魔道?究竟谁是魔道?
流光道:「其心可诛,其行可恶,畜生不如。」
巩右相脸上透着些许无力感,後退靠在了案上,竟半坐在了案上,摆手道:「骂人解决不了问题,流放之地出来的,本相今天算是领教了。你跟他面谈时,他怎麽说的?」
流光刚才来时,玉简呈上的匆忙,还未说及过往,闻言立马回禀道:「老奴此去并未见到师春本人,少慈少爷帮忙约见後,师春手下的那个凤池代为传话了,师春说我们巩家卑鄙无耻下流,说上次跟大爷见面,上了当,差点丢了命,不敢再见,让我们滚。还说来而不往非礼也,回敬的便是这块玉简。」巩右相哦了声,「如此说来,反倒是我们有错在先咯?」
流光默了默,这事怎麽说呢,真要论起来,还真是他们这边不地道在先。
好在不用他说,巩右相先自己反省了,「回想起来,也确实是我巩家欺人在先,当年的离火岛,少慈买刀不成,便欺辱了一把,後又找「血影阁』的杀手刺杀,没得手,又断了他在阎浮洲的财路。别说少慈了,就连本相之前也觉得,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,便只能就此揭过,也不认为师春敢怎样、能怎样。却没有站在人家那边想想,我们这是一而再,再而三的害人家,不断把人家往死路上逼,这是不是欺人太甚?他忍无可忍,终於还手了,现在我们反倒怪人家卑鄙无耻了。」
被搞成这样後,终於开始讲理了。
流光叹了声,「少慈少爷若不断人家阎浮洲的财路,他如今的定西、定北两府确实不会将他拖上困境,确实给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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