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首使徒反驳道：“尤其是现在，一个通过本真途径晋升的原初巫师，必然会受到真理庭的关注。我们的任何尝试都可能引起那些老家伙的警觉。”
麦格斯沉默了片刻，面具上的眼睛暗了下来：
“我们现在确实无法直接行动。但时间站在我们这一边——深渊正在苏醒，边界正在变得模糊。总有一天，我们将不再受这些限制的束缚。”
王座们陷入了沉默，每一个使徒都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。
他们都知道，像圣盘这样能够派出去的觉醒者，通过特殊手段短时间爆发到接近黯日级已经是极限了。
再强一些的觉醒者和使徒，那都是被登记在册、有名有姓的存在，稍微有些异动都会被巫师世界围剿。
而他们这些至高使徒的力量，也很难延伸到深渊之外。
“如今只能期望罗恩拉尔夫留下王座种子，并且有朝一日主动来到深渊探索。”
麦格斯最终说道，声音中既有期待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恼怒：“只有那时，我们才有出手的机会。”
灰色漩涡突然剧烈旋转起来，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，仿佛是对这场讨论的某种回应。
十三位至高使徒立刻停止了交谈，全部转向那个漩涡，眼中既有敬畏也有恐惧。
“它似乎变得更加活跃了。”
第五座上的锁链女性低语道，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安：“自从第三纪元结束以来，它从未如此躁动过。”
麦格斯的丝线身体微微收缩，那是一种本能的防御姿态：
“或许，时间比我们想象的要短得多。无论如何，我们都必须尽快找到第十四使徒的继承者，无论是罗恩拉尔夫，还是其他潜在的候选者。”
锁链女性看了麦格斯一眼，银色的眼睛中闪过一丝嘲讽：
“你该不会还抱着那个荒谬的希望吧？认为第十四王座能够改变我们的命运？”
麦格斯没有回应，那张蜘蛛面具上的九只眼睛依次熄灭，陷入了某种沉思状态。
在至高使徒的世界中，希望是一种奢侈品，甚至可以说是一种危险的妄想。
但此刻，麦格斯无法否认，在他那由无数丝线构成的“心”中，确实存在着一丝微弱但顽强的期望。
第十四王座，或许真的能够改变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