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北，国际机场。
在「国际抵达」和「入关」的中间区域，一间休息室。
此时门外站了许多人，神色警惕，不断的扫视着路过的旅客，这里一大半都是外国人，有夸张背包的白人背包客、脚步匆匆的商旅人士，偶尔也有人会好奇的朝这里张望。
李晓峰挂了电话，走进了房间里。
房间里只还有别的看守，围绕着两个人，二人均有着典型的南美棕色皮肤，一个是年龄四十岁左右的男性，头发微卷穿着格子衫，很像一个程式设计师，而旁边则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姑娘，身材火辣，不过面相不是很符合亚洲审美。
或者说「火辣」过头了，有些数据溢出了。
四十岁男性有些坐立不安，不过他的不安并非来自於李晓峰等人，而是担忧其他，见其进来立刻道：「怎麽说，你联系到会长了麽？」
李晓峰出乎意料居然有一口流畅的英语：「你真是给我添了个大麻烦，为这种事儿麻烦那位...按道理你既然来了中国，应该对我们有基础的信任才对。」
那个男人摇摇头：「不，你搞错了，我信任的只是会长，若非没有签证、个人手机也没了，我也绝不会向你们求助。」
李晓峰叹了口气，这大概就是「千人计划」的难点啊。
厄尔·雷蒙德，代号蝙蝠，原本是自然保护专家，甚至可以说是一个怪人，三天两头往热带雨林里钻。
三年前因为加入π，确认了自己在某个领域具有天赋，转换了工作思路，很快卓有成效，在国际学界小有名气，三个月前突然去了美国。
千人计划刚开始时就招揽过对方，不过他信任翟达、「π」、或者是「机械核心研究院」，但未必信任中国，这源於长期的舆论影响和信息茧房。
雷蒙德还算好的了，如果本身已经是学术界人士，至少能从学界大概知道中国当下的科研技术实力不弱，只是对中国的环境和意识形态有些顾虑。
最离谱的是一些还未进入学术界的，李晓峰甚至遇见过一些奇情况，他联系到南非机械领域天才，对方只是一个普通的汽车工程师，结果他抛出橄榄枝後对方来了一句：
中国有汽车了？
真是青龙偃月刀拉屁股，开了大眼了。
现在「达文西计划」、「E计划」、「千人计划」同步进行，他们这边挺费劲儿的，哪怕提供的条件和平台都更优秀些，耐不住一张「美国绿卡」在部分人眼中就价值千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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