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开源软件带来的便利，以及开源生态给全行业的赋能，都没有落下。
手机厂商负责人们更关注的是前两者，而工信部和科技部的大佬则更关心最后一项。
最后翟达换了程墨上来回答技术问题，这家伙有多年“装逼成瘾症”的底子，很难得没有露怯。
最多就是表情有些僵硬，但作为技术人员没人苛求太多。
程墨以一己之力，回答了各公司技术人员的尖锐问题，就连工信部和科技部的大佬也问了好几个。
底层开发的方法与逻辑、专利体系的构建情况、用了哪些工具、硬件上的需求。
其中翟达敏锐的注意到，即便是工信部的大佬，对“自主程度”的关注度也不算太高。
当下这个时代，全世界都还在“全球化”的美梦中，使用乃至依赖国外技术并不是可耻的事情。
甚至是值得夸耀的事情，证明自己用了好东西。
比如会议室里有“联翔”的某高管，在得知他们许多底层工具都是自己开发的时候，暗自摇了摇头，其中意味也不难猜：
没用国外的，肯定不是最好的！
他可能不懂技术，但能不懂中国人么？
甚至暗示程墨，要更多使用海外技术作为支撑，能更好、更快的出成果，虽然眼下这个已经很惊艳了。
程墨只是看了看自家会长，没应声，翟达一直是坚持尽量自主，即便有些东西因为成本和体量的原因暂时做不到，后续的自主化替代也是要有所准备的。
打地基的时候调整最是方便，真等已经建成摩天大楼了，再想着换根柱子，那是会塌房的。
也只有翟达最清楚，全球化和自由贸易的梦距离苏醒也不远了，而且可能比前世来的更快。
因为这个梦的苏醒速度，和中国的发展速度是挂钩的，自家就是那个让人不得不改写规则，来耍无赖应对的存在。
程墨解答技术问题的时间，比翟达讲解系统用时还长，但也顺利证明了他们不是东拼西凑的草包团队。
在过去国家大力扶持的各个领域中，也涌现过招摇撞骗的团队与个人，最著名的大概就是芯片领域的“汉芯事件”了，从上到下都骗了一遍，也是那次之后，上面对芯片领域的大力扶持出现了犹疑姿态。
被骗了十几亿（03年的十几亿）经费是小事，脸皮被按在地上摩擦才是真的疼。
也使得本土芯片行业从原本的“有限落后”，变成了“信马由缰”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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