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来说，完全算不上什么。
“你问！！！求你了，你问啊！”
旁边的疯子大喊了一声，语气从抓狂渐渐变成了哀求，甚至带了些委屈巴巴的意味，“难道你对我的身份，对我背后的秘密，真的一点点、一丁点儿的兴趣都没有吗？”
“不感兴趣。”
“不感兴趣我也要说！哼！”那人似乎在黑暗中自我攻略了一番，强行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，平静了一会儿后，自顾自地开口道。
“我告诉你，我的身份可不一般。我也是看你小子合眼缘，才愿意告诉你，不要不识好歹。”
秦灼这次没有开口讽刺，他听出了对方语气中那一丝潜藏的清醒。
“听好了……老子可是贺兰序大人手下的心腹，皇室前副统领，钟顾。”
那声音中带了一抹久违的骄傲，但在提到“贺兰序”这个名字时，又染上了一层深深的怀念。
“不认识。”秦灼淡淡开口，一如既往地没有给对方留任何面子。
“贺兰序大人你都不知道！？你到底是不是B洲人？你难道是从土里钻出来的吗？！”钟顾听到他这般随意的话，立马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毛嚷嚷了起来，甚至还用力踢了一下墙壁。
“不是。”
秦灼的话直接把对方后续准备好的长篇大论给噎在了嗓子眼。
牢房里又是一阵尴尬的寂静。
半晌，钟顾在那边讪笑了两声，挠了挠那头已经全都缠在一起、乱糟糟如杂草般的头发，发出一阵自嘲的笑声。
“嘿嘿……怪不得，怪不得。你是外洲人啊，那原谅你了。”
“我就说嘛……在这B洲，就算我被关了再久，贺兰序大人的名字也绝不会被人忘记。”
秦灼的眼神微微一动。
贺兰序？
“你被关了多久？”秦灼终于主动接了一次话。
“啧，数不清了。五年？十年？二十年？这暗不见天日的鬼地方，我哪儿知道外面现在是哪一年。”钟顾的声音渐渐减弱。
“你是因为什么被关进来的？”
“嘿嘿嘿……比起我还是差了一点，我是‘杀人未遂’。”
“能被关在重刑犯区尽头，你杀的人，身份也不一般吧。你是想……对姬家的人动手？”
“哎嘿！挺聪明的嘛小朋友。对对对……”钟顾猛地咬了咬牙，一字一句都带着刻骨的恨意，连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，“我这辈子最遗憾的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