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置信。
随即，严肃地追问：“真就一点问题都没有？”
“不合程序的事，倒是做过几次。”秘书低声道。
“产生什么严重后果了？”杨崇迫不及待地追问道。
“没...”秘书苦笑着摇头，“每次不合程序的行动，事后的结果都证明。”
“那是紧急情况下，最正确的做法。”
“再不济也是将功赎罪。”
“当时就完成了官方定性，翻篇了。”
听着秘书进一步的解释。
杨崇眉头紧锁，眼眸满是错愕。
这个结果...
完全是他始料未及的。
“他前几年还是辅警啊...”
“怎么可能没问题。”
杨崇喃喃自语着。
随即，眼眸锐利地看向秘书。
“你到底有没有用心，进行深挖！？”
秘书咬了咬牙，很是无奈道：“深挖下去...”
“一桩桩，一件件。”
“全是叶长安对公安立下都是汗马功劳。”
“我...”
言语至此。
他陷入了沉默。
明明是奔着查叶长安问题去的。
可越是往下查...
他都开始变得，愈发崇拜和敬重叶长安了。
“行了。”
“别说了。”
杨崇有些不耐烦地摆了摆手。
同时。
甚至有些心悸。
他的心腹、得力秘书。
被他派去调查竞争对手叶长安。
可是寄予厚望的。
然而。
现在呢？
再让其继续查下去。
都快倒戈了！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