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夜莺，别闹。”林墨敲了敲桌子。
高温气浪瞬间消散，大厅里的空气渐渐恢复流动。
陈克整个人瘫软在合金地板上，像是一条刚被打捞上岸的濒死杂鱼，大口大口地往肺里倒灌着氧气。
楚振华坐在椅子上，后背的军装已经被冷汗彻底浸透，风一吹凉飕飕的。
他盯着坐在对面漫不经心翻杂志的夜莺，心脏狂跳不止。
这根本不是什么高阶威压，这是纯粹的降维打击！
在天枢，五阶觉醒者爆发出来的能量他不是没见过，秦峰小队切磋的时候他也曾在一旁观战。
但跟刚才那种连空气都要被点燃的恐怖窒息感相比，五阶简直就是小孩子过家家。
六阶！活生生的六阶！
连讲理的机会都不给，一念之间就能要了天枢情报处长的命。
楚振华狠狠咽了一口唾沫，强行压下心头的颤栗。
他毕竟是久居上位的老狐狸，清楚这时候绝不能露怯。
“林城主手下，果然藏龙卧虎。”楚振华的声音比刚才哑了几个度，“陈克不懂规矩，让林城主见笑了。”
陈克这时候勉强缓过一口气，手脚并用地爬起来，缩在楚振华椅子侧后方，连头都不敢抬一下。
他所谓的谈判筹码，此刻显得极其可笑。
“楚首长，明人不说暗话。你们天枢缺高端战力，想要完美进阶药剂去拔高底蕴，这我能理解。”林墨双手交叉垫在下巴上，“但我刚才是实话实说。药剂不卖，不是我林墨想借机抬高身价，敲你们天枢的竹杠。”
楚振华竖起耳朵，不敢漏听一个字。
“是这东西的产量，真的极低。上一批用完了，目前处于绝对断货的状态。”林墨摊开手，“我连自己人的需求都填不满，哪来的余粮卖给天枢？”
楚振华眉头皱起了一个川字。
产量极低？
他不信。
“林城主。”楚振华放低了姿态，“天枢的科研储备虽然比不上新城，但也有一套完整的物资置换体系。我们手头不仅有重工业机床，还有旧时代的稀有矿石储备。如果是因为制作药剂的原材料紧缺，天枢可以敞开国库供应。要什么材料，我们去凑。只求换取几个配额。”
楚振华心里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。
只要能弄清楚配方材料，天枢凭借庞大的人力物力，未必不能复刻！
林墨听完，突然笑了一声。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