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泄了气的皮球。
但他明白林墨和赵振国说的是对的。
“行吧。”刘正秋妥协了，“我回去就把配比公式改了。增加抑制剂的浓度，把催化剂的能量完全消耗在对抗病毒上，不给胚胎留多余的强化能量。这样新生儿生下来，就是个身体素质拔尖的普通人，绝不会变成超人。”
“多久能改好？”林墨问。
“这不是简单的加减法，就算有天机超算，加上你带回来的这批现成数据，至少也要一个星期。”刘正秋拍了拍硬盘盒。
“好，那就辛苦刘老了。”林墨站起身。
这事算是定下来了。
林墨心里其实有两笔账。
现实世界需要稳定，这种削弱版的药剂正合适。
而废土那边，根本不需要削弱。
废土本来就是个弱肉强食的地方，新生儿越强越好，那是东江新城未来争霸的资本。
同一套技术，两个世界的用法截然不同。
“这几天这里还得封锁。”林墨转头对赵振国交代，“药剂配方定稿后，军方立刻准备一条绝密的生产线交给我，由我来负责生产。”
“交给你负责？”赵振国屁股底下的椅子像是突然长了刺，猛地站了起来。
“林墨，这不可能。”赵振国连连摆手，语气严肃到了极点，“合作归合作，但这药剂的性质你刚才自己也说了。这属于战略级、甚至可以说是国运级的物资。不管药效削弱到什么程度，它的生产控制权必须在军方，在国家手里！”
林墨靠在沙发上，看着急眼的老头，一点不慌。
“赵将军，你先别激动，坐下听我说完。”
“我不坐。”赵振国在狭小的休息室里来回走了两步，“这种事没得商量。如果你需要分成，或者要特权，我都可以去上面替你申请，哪怕给你一个将官军衔也不是不行。但生产线的核心主导权，必须归我们。”
林墨没接话，而是掏出烟盒，点了一根烟。
“那行，你告诉我，刘老刚才提取出来的生物酶催化剂，原材料哪来的？”林墨吐出一口青烟。
赵振国愣了一下：“你提供的那个腺体啊。”
“对。”林墨用夹着烟的手指敲了敲茶几，“那种级别的变异体，全世界除了我没人拿得出来。刘老提取的那点生物酶，够多少人份的药剂？”
旁边正心疼硬盘的刘正秋插了一句嘴：“如果按照削弱版的配比，那个腺体提纯出来的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