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墨靠在椅背上，从兜里摸出烟盒，敲出一根点上，吐出一口青烟，“算力和催化剂我都解决了，现在差的是两边信息的融合。”
陈景赶紧凑近了些，耳朵竖了起来。
“你去干一件事。”林墨指了指陈景，“把你们科学院这几天观察到的所有临床反应、胚胎细胞的分裂周期、当初那些孕妇的排异症状，甚至连失败的化验单，统统给我打包成一份详细的数据文档。”
“一份不落，全存进加密硬盘里交给我。”
林墨弹了弹烟灰：“我会把这份数据带去给那个搞推演的团队看。他们虽然手里握着超级算力，但成天待在无菌实验室里，根本没有和变异体打交道的直观经验。”
“同时，我也会把他们跑出来的最新数据模型，定期带回来给你们看。”
陈景愣了几秒，随即一拍大腿，激动得脸上的肉都在哆嗦。
“双向印证！互补短板！”陈景连连点头，“老板，这办法太绝了！他们搞理论架构，我们提供第一手活体临床经验！这样一来，研制进度绝对起飞！”
陈景太清楚这其中的价值了。
闭门造车是科研的大忌。
有了顶级算力团队的理论支撑，再加上他们独有的变异体实操经验，这就等于打通了任督二脉。
“行了，别在这激动了，赶紧回去拷贝数据，越快越好。”林墨摆摆手。
“我这就去！半个小时内给您送过来！”
陈景连白大褂都没来得及理，转身就往门外跑。
指挥中心的门重新关上。
屋内只剩下林墨和蜂后。
林墨把抽了一半的烟按灭在烟灰缸里，端起桌上的温水喝了一口。
“老板。”蜂后抱着平板电脑走上前，脸色稍显凝重，“技术上的事有盼头了，但底层的情绪，快压不住了。”
林墨放下水杯：“怎么个压不住法？”
蜂后在平板上划动两下，调出一份情报部刚汇总的内部简报，投影到大屏幕上。
“今天早上，外环第四街区有三个劳工，在自己的窝棚里上吊了。幸好邻居发现得早，把人给救了下来。”
蜂后指着屏幕上的几张现场照片，叹了口气。
“还有内环护卫队那边。这几天虽然李锐带着夜刃旅在外面拼命杀变异体，抢了不少战利品，广场上也天天循环播放战果。但那帮结了婚的老兵，晚上回到营房，一个个连话都不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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