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界。
本源界。
裴玄漫不经心地喝着茶，内心已经翻起了惊涛骇浪，可他没有表现出来。
他只是望向了叶绾绾，“你一直都很聪明。”
继自己之外，小徒弟也开创了一个空间界，虽然只是雏形，可比他的却要完善上许多。
只是叶绾绾似乎没察觉到这件事。
叶绾绾笑嘻嘻地说：“都是师父教得好，不过这里的东西都是梦灵它们弄的，星泽跟结丹果树是以前运气好，去了幻梦空间搬出来的。”
“之后就一直在这里了。”
“好好养，”裴玄轻声说，“也不要再让别人进来。”
叶绾绾心念一动，明白裴玄是担心紫云戒与她元神息息相关，所以担心别人伤她，她说，“除了我信得过的人，别人进不来。”
裴玄笑笑，“来说正事。”
裴玄刚出声，所有人都自觉地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，在他身边围成了一排，等待开课，连凤墟都也挤在了一边，乖乖地看来。
“前辈的师父，那就是前辈的前辈，更厉害了。”
裴玄：“……”
柳梦澜也坐在了孩子一列，“小七，快说，你都发现了什么，我们明天还有要事要干呢。”
“你要干什么事？”
“收集仙界本源。”
裴玄眉头微蹙，“仙界本源？”
“是啊，小六说了，那谁，灵市里的那个家伙送我们回来就是为了那个东西，收得差不多了我们就能拿到东西，接小安儿回去了，顺带抢一下他爹的妖界本源，完美。”
柳梦澜还比了个手势。
其他人也用力点头，“没错。”
凤墟好奇，妖界本源不是在他这吗？别人还有吗？
裴玄沉吟半晌，没出声，良久，他像是想起什么，才漫不经心地掏出一样东西，亮晶晶的。
充满了光芒的东西。
“仙界本源，这个吗？”
大家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