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,天色渐渐暗了下来,远处的天际线上,隐隐可以看到火光的闪烁。
日本关东军司令部里,气氛压抑得像一口快要盖死的棺材。
香月清司站在地图前,背着手,一动不动,像一尊落了灰的雕像。
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悲喜,所有的情绪都被他压进了心底深处。
对面,上杉明太将一份电报递过来,手指微微发抖。
“我们得到消息,八路军的援兵已经在路上了,而且人数不少。”
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像是怕被什么人听到似的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香月清司没有太多的意外,仿佛早就猜到了这一天会来。
他缓缓开口说道:“没有援兵才是最反常的情况。”
那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,可每一个字都沉甸甸的。
“八路军的动员能力这么强,过去几个月的时间里,肯定可以招募更多的士兵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窗外灰蒙蒙的天空上。
“并且将他们训练成一个合格的战士,这不是什么难事。”
说到这里的时候,他转过身来,将那份电报拿过来。
他的手指捏着电报纸的边缘,指节微微发白,像是不愿意接受上面的数字。
“这一次八路军一共支援了多少人?”他的声音还是那么平静。
上杉明太有些迟疑地说道:“不太清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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