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是听着方束的问话，楚家爷俩的面色越是有几分慌色。
其中楚老先生，每每都是欲言又止，似想询问方束究竟想要做甚，但是又顾及自家的身份，不知该不该提及此事。
等到方束了解得差不多了，他面上微笑，主动就说道：「虽是投效，但也并不急於一时。你我皆是仙道中人，今後的相处还会长久。」
他端起了手中的茶杯，摆出了送客的姿态。
楚老先生虽不知，方束究竟是不是想要犯下狠事，但是见方束并未提及要将楚家直接牵扯入其中，相反还颇是照顾，都没有用投效的话来说道。
这人的心头大安，不由得就朝着方束投入了感激之色。
随即，楚老先生就要扯着楚清萱，朝着方束拜一拜，然後缓缓退去。
但是楚清萱站在雅间中，面上却是露出纠结之色，她似乎并不想离去，而是想要跟随在方束的身畔，参与进去。
方束也察觉到了这一点，他并未吱声，而是摩挲着茶杯，饶有趣味地看着此女，静待此女做出抉择。
「走！」这时，楚老先生的话在楚清萱的耳中响起，其传音密语：「你我今日已经做得够多，无论方真传今後如何富贵，总会有我楚家一脚之地。但眼下不宜再掺合更多，否则————真若是形势不妙，偌大楚家又该如何？」
楚清萱从这传音之中，甚至听出几分祈求之意。
须知，她从未在自家的老祖身上察觉过这等软色。无论是当初闭关渡劫，还是渡劫落败後，自家老祖可都是显得平静，仅仅落寞罢了。
霎时间，「老了」这两个字，出现在楚清萱的心头。
她怔怔地看着自家老祖那白发白须、容颜衰老的模样，心头怅然，刚才的那几分意气，顿时就低迷下去。
见楚清萱并未再站出去，楚老先生及时的就将此女拉至了身旁。
「今日叨扰方真传了。」
恭敬地见礼一番後，其人便携带着楚清萱退出了雅间。
等到两人消失後，方束搁下茶杯，并未叹息，但却轻轻摇了摇头。
果然，似这等家族落寞，却又承载着全族希冀的仙家，最好还是勿要招惹。
否则的话，既是让彼辈难办，也是对自个的不负责，弊大於利。
此等人物，可以为用、可以为友，但不可为侣。
而这一点，也是方束刚才婉拒了这楚家爷俩「献女」之举的一大缘故。
一气吐出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