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助理百思不得其解。
“可监控明明显示，舒小姐的的确确是进了公寓。这人怎么可能会凭空消失了呢？她如果中途离开了，一楼的监控应该也会拍到她才对。”
“监控给我看看。”
许助理取出手机，一段监控录像呈现在眼前。
画面流畅清晰，无人为更改替换的痕迹。
视频里，女孩穿着一件纯白色羊绒大衣，头上戴着暖融融的浅色贝雷帽，脸上戴着黑色口罩。
下车时，她笑着朝经纪人小周挥了挥手，便转身朝着公寓的方向走去。
“霍总，你看，这就是舒小姐出现的画面了，这段视频有什么问题吗？”
“这不是舒眠。”将视频往回拉看了两遍，霍凛眼眸微沉。
许助理一脸诧异，“不是舒小姐？霍总你的意思是，这是别人假扮的？可是我怎么看，这就是舒小姐本人啊！”
视频里的女生虽然戴了口罩和帽子，但一双漂亮的大眼睛没有任何遮挡，许助理曾见过舒眠几回，印象最深的就是女孩那双会说话一般的眼睛，他自认为不会认错。
“不一样。”
许助理困惑，哪里不一样了？在他看来，就是一模一样。
“看人的眼神，对人笑时，都不一样，这不是她，舒眠不在公寓，把搜索的范围扩大，继续找。”
朝夕相处的枕边人，他又怎么可能认不出来。
而且，暴露身份的不止那双眼睛，还有肢体语言，都在告诉霍凛，这是完完全全的两个人。
霍凛再一次拨通了经纪人小周的电话。
“周女士，当时和你一起乘车回住处的人是谁？”
“是舒老师啊，怎么了霍先生，你之前就联系我询问舒老师的事，是她出什么事了吗？”
霍凛略过了这个问题，继续追问，“她当时有什么异常吗？”
“哦那几天天气冷，舒老师说自己有点感冒，说话有些沙哑，回去时也是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。”
感冒。
那么音色不同也有了解释，完全可以在小周面前蒙混过关。
至于真正的舒眠，或许早就在某个时间段找准时机前往了另一处。
两人正打算离开公寓楼时，霍凛忽然停下脚步。
许助理不解，“霍总？”
霍凛扫了一眼正门口的方向，“安排几个人，排查一下公寓里的住户，把今天中午进楼的人找出来。”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