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不主动交代，等待你的只有死刑。但如果你配合，把主犯供出来，还有一线生机。”
赵强咬着牙，眼神挣扎。
沉默了很久，他终于开口了：“不是我杀的……是阿龙动的手……我只是帮他处理尸体……”
“阿龙是谁？”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他的真名。”赵强说，“我是在监狱里认识他的。两年前我们一起出狱，他说有生意可以做，让我跟着他。”
“什么生意？”
赵强犹豫了一下：“绑架……勒索……有时候也接一些……杀人的单子……”
审讯室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。
所有人都震惊了。这不是一起简单的谋杀案，而是一个有组织的犯罪团伙。
“你们一共有多少人？”陆诚问。
“四个。”赵强说，“阿龙是老大，然后是我，还有一个叫‘疤子’的，还有一个叫‘瘦猴’的。”
“你们为什么要杀刘伟？”
“不是我们要杀他。”赵强说，“是有人花钱雇我们杀他。”
“谁雇的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赵强摇头，“这种事都是阿龙在外面接单，我们只负责干活。阿龙说，有人出五十万，要刘伟的命。”
五十万买一条命。
陆诚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中的怒火。
“阿龙现在在哪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赵强说，“我们平时不住在一起。都是阿龙用手机联系我们，有活的时候才碰头。”
“他的手机号是多少？”
赵强报出一个手机号。技术员立刻去查，但结果显示，那个号码已经停机了。
“他很狡猾。”赵强说，“每次做完一单，他都会换手机号和SIM卡。”
“那你怎么联系他？”
“他会主动联系我。”
陆诚沉思片刻：“他手臂上有老虎纹身，对吧？”
“对。”赵强点头，“在左手臂上，很大一只，从肩膀一直到手肘。”
“他还有什么特征？”
“他……他脸上有一道疤，从左眉角到颧骨。”赵强回忆道，“是以前打架留下的。另外，他说话的时候有点口音，好像是外省的。”
陆诚记下这些特征。
“‘疤子’和‘瘦猴’呢？他们长什么样？住在哪里？”
“疤子脸上有一道刀疤，很凶。瘦猴很瘦，像个猴子。”赵强说，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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