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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诚把三份记录并排放在桌上,旁边放了李建文的基本信息表。
无业。没有稳定收入来源,但据其母李阿姨的说法,儿子“有朋友在做生意,偶尔帮忙”,具体情况李阿姨说不清楚。
“帮忙。”陆诚在这两个字旁边画了个圈,“每次帮完忙,过四个月再帮一次,帮的都在夜里。”
他打电话给谢警官。“李建文的银行账户,有没有排查过?”
“没有,当时没有锁定他,这些都没有做。”
“现在做,尽快。”陆诚顿了顿,“另外,他这三次出现在案发地附近,有没有可能是正当理由?比如当晚去母亲家——他母亲的居住楼和案发楼不在同一栋?”
“不在,离得有两百多米。”
两百米,步行三分钟,但李建文的手机信令记录到的基站不是李阿姨居住楼那侧,是另一个方向。
“也就是说,他在案发附近停留,和去母亲家,方向是相反的。”
谢警官沉默了一下,回了一个字:“对。”
当天傍晚,银行流水出来了。
李建文的账户收入极不规律,每隔三到五个月,会有一笔两万到三万元的现金存入记录,存入时间和案发日期相差不超过一周。
三次存入,三次盗窃。
时间、金额、地点,全对上了。
陆诚把这份流水发给秦勉,附了一句话:“可以传唤了。”
秦勉回了一条消息:“你确定?”
“信令、流水、现金来源无法自证,足够传唤。传唤之后如果他对得上口型,直接走逮捕,如果他跑,就是自证。”
秦勉没再多问,发了一个字:“批。”
……
传唤李建文的行动放在次日早上九点。
由谢警官带队,城西分局出两个人配合,陆诚旁观。
李建文住在城西区一个城中村里,租的民房,月租金不到一千。
敲门的时候没人应。
房东说昨天下午还看到他进去了,今早没见出来过。
陆诚站在门外,看了一眼门缝,从缝隙里透出来的光不对,室内的窗帘是拉着的,但有一个手机屏幕亮起的蓝色在晃。
“里面有人,”他说,“他知道我们来了。”
谢警官敲门力度加大,报了警号。
过了整整四十秒,门从里面开了。
李建文站在门口,头发乱,穿了件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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