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安安的眼睛。
他害怕在安安的眼里看到惧怕恐慌以及对他的厌恶。
这些眼神他从不在乎，但如果这样的眼神出现在安安眼里，而且是对着他的，他觉得无法承受。
安安有点奇怪，裴谦怎么不看着她呀。
安安跳到裴谦跟前，挥了挥手：“嘿嘿嘿，裴叔叔，看我呀看我！”
她挥着小手。
裴谦的视线终于肯露到她身上了。
裴谦一怔，安安的脸上没有厌恶，反倒有心疼。
这么小的孩子，知道心疼他吗？
安安：“裴叔叔，你好高呀，你蹲下来可以吗？”
裴谦下意识蹲了下来。
安安站在裴谦跟前，伸手摸了摸裴谦的头：“不难过不难过。裴叔叔，小白都曾经把我当妈妈过，裴叔叔，你别难过。你如果想换个妈妈，安安当你的妈妈吧。”
反正她养了很多动物崽崽，再养一个裴叔叔又有什么大不了的。
噗嗤……
不知道是谁笑出了声。
裴谦的目光冷冷地扫过他的手下，众人立即肃穆垂头，脑子里在努力回想一下最近遇到的悲惨难过的事。
裴谦蹲在安安面前，看了看安安被拍红的手臂：“还疼吗？”
安安摇了摇头：“不疼的，就算有点疼，也很快就好啦。没有坏婶婶打我时疼。也没有裴叔叔你的心里疼。被妈妈骂得这么难听，裴叔叔，你很难过吧？”
裴谦没答，又问：“刚刚叔叔是不是吓到安安了？”
安安又摇了摇头：“没有呀。因为那个时候的叔叔控制不了自己，很正常呀。叔叔你也不想这样的。你等我一下哦。”
安安跑到伍诗秀跟前，指着她素色长袍边挂着的一个香囊：“这个香囊里含有刺激裴叔叔的药物。每次裴叔叔你闻到了，就会容易发怒发狂。所以安安知道，刚刚那样的裴叔叔不是你本来的样子。”
伍诗秀面色闪过一丝慌乱，下意识捂住了那个香囊。
“小朋友，你才几岁？小小年纪张嘴就来！你胡说八道什么？”
裴谦上前几步，直接来到伍诗秀面前，将香囊一把扯下，交给手下：“去查一下里面都有些什么成分。”
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？也许是三年前，也许是更久。
每次伍诗秀来见他时，她的身上必佩戴着不同的香囊。
香囊外表虽然不一样，但味道总是一样。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