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写李奇的那个口字儿，都不是四方形，反倒像画了个圈。
他想了想，转身下楼，出了楼洞，能感觉到，老汤家人看着他的背影呢。
转过弯来，在一个墙根儿底下猫着腰，溜到楼旁边一个离老汤家近的位置，打开听力，等着。
果然，过了一会儿，耳朵里听到汤得令说道。
“老婆子，你不告诉李奇，是以前那个肖百联找的咱女儿，他咋查去？
万一找错方向怎么办？”
“你那脑袋是浆糊么？李奇要是知道是她老相好找回来，不得给传得人尽皆知才怪。
咱们女儿的名声咋办？以后还怎么做人？
李满庭那个臭不要脸的，一直抓着那点破事儿不放，那能怪汤羽么？
要不是他一天跟个木头似的，只知道忙工作，冷落了我女儿，就汤羽那么好的孩子，怎么会出去找别人。
他咋不学学人家好老爷们，把女人围拢住，哄开心了，不就没有这些破事儿了。
出了问题就往汤羽头上怪，算什么男人？”
“哎呀，当着孩子的面，你别这么说人家爸爸。”
“当孩子面怎么了？他李满庭就是不够一撇一捺，不配叫男人，没有一点男人的担当！
出了这种事儿，好好哄一哄汤羽，俩人把话说开不就完了么，哪有他那样的，孩子都这么大了，竟然闹离婚，简直不要个碧脸了，亏他说得出口，我呸！”
汤得令不再敢搭茬了，老婆子骂了一辈子人，他怕他再吱声，连他一起骂。
最后只能长叹一口气。
“孩子到底哪去了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