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铺开。
林笙来到她身边，坐下。
尼娜没有回头，但她的脑袋慢慢靠过来，抵在林笙的肩膀上。
“队长。”
“嗯？”
“这几年，我去了很多地方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，被夜风吹得有些散。
“也回到了老家。”
林笙没有说话，安静地听。
“老家的村子并没有因为我的成功而变好。”
“尽管我已经努力在帮助村子了。”
“但最后，那里依然免不了变成那样。”
“人口流失严重，老龄化严重，只剩不到一百个人还在那里。”
她低下头，看着自己的指尖。
“你知道吗，队长，我最后一次去到那村子的时候……”
“教堂的屋顶塌了，没人修。”
“学校早就关了，门窗都被人拆走当柴烧。”
“我小时候住的那条街，一半的房子都空了，墙上长满了青苔。”
她的声音变得有些涩。
“我明明一直在资助他们，给他们寄钱，给他们修路，给他们建学校……”
“但他们还是很穷。”
她抬起头，看着远处的灯火。
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……”
林笙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他开口了。
“尼娜，帮助别人不是这样帮的。”
尼娜偏过头，看着他。
“钱能修路，能盖学校，能让屋顶不漏雨。”
“但钱留不住人。”
“人走了，路就没人走。学校空了，就没人上学。村子只剩下老人，年轻人都在外面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你给了他们东西，但没有给他们留下的理由。”
尼娜愣愣地看着林笙。
“那我......现在给了你留下的理由了吗。”
林笙突然明白了，尼娜为什么要搞白天那一出。
他笑着揉了揉尼娜的脑袋。
“傻丫头........当然，你们都是我留下的理由。”
“那.....队长，我要怎么样才能帮得了他们？”
“真正的帮助，不是让他们靠着你活下去。”
“是让他们能靠自己活下去。”
“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，这话是老生常谈了，但道理就是这么个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