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他规整得妥妥当当。
他低头忙着手里的活，视线扫过黎月寥寥无几的行李，看着那些洗得发白的衣服、廉价简单的生活用品，手指悄悄攥紧。
脸上温顺的笑意消失，心底翻涌着浓烈的自责与酸涩。
他只知道她过得并不富裕，却并不知道她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。
几箱简单的行李，朴素到极致的生活用品，空空荡荡的屋子，足以说明她平时有多节俭。
黎月就是这样裹着拮据过日子，还要把省下来的钱，毫无保留地全部拿来资助他读书。
他忽然觉得昨天墨尘打得轻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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