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开始还以为里梅奥来这里，是真的为了合作，为了交流。
现在看起来，分明是带着敌意过来的，这让众人如何能忍？
秦鼎本想说话，却看到方知砚率先开口道，“碰撞是不可能的，我的发现，自有章法，也有渠道，里梅奥教授不必说这样的话。”
“我有没有抄袭你，你其实自己心里最清楚，不是吗？”
方知砚眼中带着笑容，并没有因为里梅奥的话而被吓到。
里梅奥眉头一皱。
他深深地看了一眼方知砚，最后沉默数秒，这才是开口道，“好，方医生，我想问你几个问题，还请你回答我。”
“你的患者，你应该了解，那么我想问你，肺泡蛋白沉积症通常是由GM-CSF抗体介导，而MonoMAC是遗传性免疫缺陷，你如何解释同一个基因突变导致了这两种看似不相关的疾病？如果让你在杂志上发表，你的核心病理机制假说是什么？”
里梅奥的话，是在考察方知砚对病症的基础知识，简单来说，就是看方知砚是否理解GATA2是造血干细胞的主控开关。
方知砚闻言十分淡定，缓缓开口道，“针对里梅奥教授的问题，我可以回答，”
“首先必须指出肺泡吞噬细胞的终末分化受阻，GATA2单倍剂量不足导致骨髓中单核巨噬细胞前体发育停滞，外周血成熟单核细胞缺失，同时肺泡局部缺乏GM-CSF信号通路的响应能力，导致表面活性蛋白和脂质无法被清除，形成了PAP，这是干细胞和肺泡微环境的双重缺陷。”
话音落下，里梅奥眼中露出一丝惊讶。
而在场其他人，眼中则露出浓浓的茫然。
不是？
你们在说啥啊？
我怎么听不懂啊？
这都什么东西啊？是人话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