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言道：“孙湛，你来说！”
孙湛认为早晚要死，豁出去了，道：“还不是因为你，贪了我们的功劳！”
顾言好笑道：“我贪了你们的功劳？你们有什么功劳？”
熊大道：“救驾之功！”
顾言觉得，人性真的很复杂。
怪不得将臣学做人，学了那么久，还是做不成人。
因为将臣没有那么复杂的人性。
顾言道：“你们有什么救驾之功？杀了魏烽？还是捉了范凌川？当时的你们站在那里做什么了？”
他们沉默！
因为当时的他们，站在那里什么都没做，只是单纯地站着。
功劳？
一点都没有！
顾言无奈道：“既然你们没有任何功劳，我为何还要给你们邀功？你们回答我！”
他想起来了，这些家伙之前曾来问过功劳。
对功劳很渴望！
没有人不渴望。
顾言这个问题，他们不敢回答。
顾言又道：“我自以为对你们不算太差，而你们就是如此回报我？养不熟的白眼狼。”
需不需要解释功劳？
不需要！
顾言没必要给几个小人物解释，又道：“今天晚上之前，我要看到你们的尸体，当然你们也可以跑，前提是能跑出京城，真能跑出去，算我输！如果跑不掉，被我捉回来，你们会发现死可能是最好的结局。”
他们的身体再次颤抖。
现在要后悔，但也来不及了。
孙湛大声道：“顾统领，饶命！我们错了，再也不敢了，以后我们就是你身边的一条狗，再也不敢违抗你的命令，求你放过我们！”
为了活下去，他们什么都愿意做。
顾言冷笑道：“你们想当我的狗？还不够资格！行了，我懒得和你们废话，回去好好想想可以怎么死，你们不想死，我可以帮你们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