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什么时候开始，乞伏寒成了一块烫手山芋。
奈何到了这个地步，他不想接也得接，总不能自己把自己的脸给打烂了。
范阙道：“你小子，倒也懂事。”
不知道为何，他看着顾言，还是挺顺眼的。
范凌川沉稳很多，看着顾言，问：“听说你昨天晚上，帮你们的什长沈清河报仇了？”
那个骑士回来后，把这个也告诉了他们。
范凌川又问：“你怎么报仇？杀了谁，为沈清河报仇？”
他甚是好奇，顾言他们又做了什么。
这个猛人，是真的猛。
顾言道：“就是他。”
他打开了孙湛手里包裹着的人头，再往地上一丢。
人头骨碌碌的一滚，落在范凌川的脚边。
突然多了一个人头，还把范凌川吓得一惊。
“父亲，乌达稽。”
范阙瞪大双眼道：“翰漠主将乌达稽！”
真的是乌达稽的人头。
他们父子二人震惊地瞪大双眼，想起了调查的结果。
翰漠主将被杀，营地被烧，外面的敌人才会那么快退军。
现在才发现，做这件事的人，正是顾言他们？
一个军屯几个人，能杀入翰漠主营，再把翰漠主将杀了？
范阙不可思议地问：“你你你……是怎么做到的？”
这不仅是猛人，还是神仙吧？
顾言解释道：“我捉了几十个山贼，控制山贼帮我，正好在昨天傍晚，看到敌人离开军营，我觉得军营空虚，有机会杀进去，就杀进去了。”
说得竟如此轻描淡写，但他们认为没有那么简单。
就算敌营空虚，可是要杀一个敌人的主将，也不是件简单的事情。
不可能的，这不是真的！
范凌川问：“你是习武高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