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。
顾言问道：“你怎么了？”
胡冬儿说道：“我要告诉小夏她们，你和沈道友的关系，有了新的进展。”
她们之间，早就有了一个群。
有什么事情，在群里一发，大家都可以知道，胡冬儿这就把刚才的消息发出去。
顾言：“……”
不过他也知道，一定会变成这样，也都习惯了，随便胡冬儿发出去。
再过了一会，群里热闹起来了。
因为法师、僵尸他们，都是不需要睡觉的，一起在群里，找胡冬儿吃瓜。
顾言看了看群，看到她们聊得那么开心，一时间都不知道要不要在群里回复。
——
沈欺霜回到自己的房间。
不过她刚坐下，清柔师太就来了，问道：“欺霜，还有时间吗？”
沈欺霜深吸了口气，低声道：“师父，请进来。”
她跑过去开门，让清柔师太进来。
她们一起，在屋内的桌子前面坐下。
清柔师太问道：“你刚才去见顾言了？”
沈欺霜承认道：“好久没见，我们是朋友，所以去见一面。”
清柔师太问道：“真的只是朋友那么简单？”
这句话问得相当直接。
问得沈欺霜不知道如何回应，感到呼吸也要急促起来。
清柔师太还是第一次，如此直接地问起这个问题，以前她只是当作什么都不知道，然后安排沈欺霜不要下山。
刚才看到沈欺霜对顾言柔和的眼神，还有夜深人静的时候去找顾言，这就让清柔师太有了一种危机感。
峨眉的下一任掌门，不能有儿女私情，不可以嫁人，否则就是违背了祖师爷定下的门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