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。
原本男人的脸，成了后脑勺。
心口的位置，慢慢鼓起，身材还不差。
他扯了一下身上的西装，眨眼间变成了红色长裙，还有一双丝袜，脚下的是高跟鞋。
咯咯咯……
高跟鞋踩踏在地面上，发出响亮的声音，走出小巷，外面就是马路，他站在路边等车。
张大勇他们正好追来，发现失去了长头发男人的踪迹。
有着两张脸，变成女人的乌鸦，拦下一辆出租车，扬长而去。
“找到了没有？”
“没有，跟丢了。”
“刚才他还在的，可是一眨眼就不见了，你说刚才那个人，是不是鬼？”
提到有可能是鬼，他们同时觉得身边有阴风吹过。
消失得那么彻底，除了鬼，还有什么可以做到？
可能真的就是鬼！
张大勇说道：“行了，大白天的，哪有鬼在外面到处走？”
看到顾言也跟上来了，他问道：“大师，怎么样？”
顾言说道：“他不算是人，不过我会处理，你们正常查案，别再查他了。”
他们看不到，乌鸦变成女人。
但是，顾言亲眼看到，刚才乌鸦的变化。
居然还有长着两张脸的人，这个世界，还真的什么人都有。
两张脸随意切换，两个身份轻松就能换过来。
不过顾言刚才没有出手，先把这人留下，以后再解决。
听到不算是人，他们头皮发麻，刚才还是太勇了，居然敢追出去，幸好有大师在。
完颜无心带上顾笙，一起跟出来。
那个招魂幡，被顾笙拿着，顾言将其收起来。
那么大一个，冒着黑气的招魂幡，凭空消失在眼前，张大勇他们觉得这就是仙术。
大师是神仙！
“大师。”
张大勇问道：“我能不能学？你看我资质怎么样？我想拜你为师了。”
顾言用望气术看了一会，张大勇他们几人，身上都有功德，明显没少破案，做的都是正经的事情。
“你们资质太差了。”
顾笙先说道：“我这里有一些平安符，你们戴着就不怕鬼了。”
平安符都是顾小夏的，这些东西顾小夏很多，也给了一些顾笙。
“多谢大师！”
张大勇他们眼前一亮，赶紧拿在手上，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