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半息。
“不，你不能进去！！”
老者的声音头一次失了分寸，带着一股几近癫狂的恐惧。
可惜晚了。
轰——！
两人合力，石壁被轰然炸开。
金色禁制纹路被蛮横撕碎。
李枫的身形如一柄出鞘的剑，直接冲了进去。
……
天命阁。
仙王殿的核心禁地，自然在他面前敞开。
入了天命阁，李枫停住脚步。
这里竟然简陋得出乎意料。
没有金碧辉煌，没有灵宝陈列。
百丈见方的空殿，穹顶高不可攀，黑暗中看不到尽头。
整个空间被一种诡异到极致的寂静笼罩。
没有风。
没有声音。
连空气的流动都仿佛被凝固了。
殿堂正中央。
一面三尺见方的古镜，悬浮在半空。
镜面朝下，漆黑如墨，没有任何光芒。
但李枫能感受到，那面古镜中蕴含的力量，是他迄今为止感受过的，最恐怖的存在。
……
身后传来玄机真人疯狂的脚步声和嘶吼声。
但李枫没有回头。
他盯着那面古镜。
然后……
古镜的镜面泛起了涟漪。
一双眼睛从漆黑的镜面中，缓缓浮现。
殿堂的温度在这一刻骤降到冰点。
空气中的灵力全部凝滞。
连体内的灵力运转都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了。
那双眼睛空旷而悠远，李枫却能感受得到这双眼睛在看他。
李枫毫不畏惧，视线对上了这双眼睛。
……
身后，玄机真人冲到了殿门口，却猛地顿住了脚步。
他也看到了那双眼睛。
在触碰到这双眼睛的时候，玄机真人彻底没了反抗之力，扑通一声。
这位合道境中期的长老，竟双膝着地，直接跪在了地上。
他满脸惊恐和畏惧。
看着那双眼睛，心中泛起一股无与伦比的慌张。
李枫没有任何动作。
他站在原地，就那么死死盯着这双眼睛。
古镜中的涟漪越来越剧烈。
随后，一个声音响了起来。
直接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