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了洞口方向。
像是在催促他离开。
又像是在标记某个方向。
李枫没有多想。
收回手，加快了脚步。
……
洞口处。
李枫和孙二娘从阴暗的甬道中钻了出来。
刚出洞穴，山风便迎面灌入，带着草木的清香和泥土的湿气。
直接打在了他们脸上。
与洞穴内那股浓郁到刺鼻的灵气截然不同。
孙二娘眯了眯眼，适应了片刻光线，随即警惕地扫视四周。
棠云峰的山林依旧寂静。
鸟鸣声从远处传来，树冠在风中轻轻摇晃。
归云宗的人不见了。
仙王殿的人也不见了。
地面上残留着几道凌乱的脚印和断裂的树枝，方向朝着山下延伸。
李枫带着孙二娘绕到了洞口上方的一处岩台上。
还没来得及查看四周。
一阵沉闷的震动从脚下传来。
两人同时低头。
下方洞口方向，一道庞大的黑影正缓缓没入其中。
暗金色的鳞甲在日光下闪了一下，随即被黑暗吞没。
蛮兽回去了。
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随着巨兽的身影一同消散。
山林中的鸟鸣声重新响了起来。
……
看到巨兽回笼。
孙二娘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“好强的威压……”她低声喃喃，目光还停留在洞口方向。
“那头畜生的气息，比我见过的任何人类高手都要凶猛，仙王殿和归云宗能从此兽手中逃脱，还真有两把刷子！”
她回想起正殿里那一幕。
仙王殿大师兄沈渊，灵境中期巅峰的修为，一个照面就被震飞吐血。
楚长老炼神巅峰，连正面接一招的勇气都没有，转身就跑。
那头蛮兽站在正殿中央的时候，所有人加在一起，都不够它一爪子拍的。
“也多亏了仙王殿和归云宗。”孙二娘偏过头，看着李枫，“那头蛮兽守在通道里，要不是被他们引出去，咱们想从核心区把东西带出来，怕是没这么容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