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牢房外,何安福才自责开口:“都是小的扰乱了大人的计划。”
“接下来两日多吓吓他父子二人就是,不必自责。”
金广进怕的是随时可能对他动手的张毅恒,他陈砚离开了,金广进能熬得住,金宝又如何熬得住?
何安福并非鲁莽之人,能让他如此焦躁,必是松奉出大事了。
“说罢。”
何安福面露愤慨与悲痛,往陈砚靠近一步,小声道:“大人,松奉冶铁厂的炉子爆炸,引起的大火往整个园区蔓延,火势极大,怕是伤亡不轻。刘先生让人连夜递话来,说是京城不定,松奉不宁。”
冶铁厂有数千人,若爆炸时机不好,伤亡不可估量。
自徐彰接手整个松奉后,便按照陈砚的规划大力发展园区,许多工厂已投入生产,再将货物直接运往贸易岛。
一旦蔓延,不知多少人会被牵扯其中。
想到那般场景,怒火便从心起,一直蔓延到陈砚的双眼。
张毅恒实在枉顾人命!
如此毒瘤若不铲除,松奉难宁,大梁必危!
陈砚死死咬着牙,胸口剧烈起伏,双眼已赤红。
何安福强忍着悲愤:“大人,我们该如何?”
陈砚微微仰起头,鼻尖仿佛能闻到一股若有似无的血腥味。
想到那夜间来送行的松奉百姓,想到那一把把送到他面前的万民伞,陈砚喉头滚动一下,声音已是彻底沉了下来:“真正的战场在京城。”
张毅恒该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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