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砚叹息一声:“知道你来京城必定忙碌,我又如何能给你添麻烦?只是没料到你竟瘦成这样了。”
坐在地上的胡德运闻言更是眼泪鼻涕直流:“我在诏狱待过,多的是人认识我,只能把身形改变,要不怎的能躲过各方耳目替大人办事?”
下一刻,胡德运就开始诉苦:“京城实在不比松奉和锦州,想要建立情报网实在艰难。光是躲那北镇抚司,小的就是费尽脑筋,还有那各方势力,都比猴儿还精,小的这几个月真是如履薄冰,夜不能寐,食不下咽,自是日渐消瘦了。”
虽是为了邀功,可他说的也并非假话。
在松奉与陈大人分开后,他就拿着钱带着人提早来了京城。
到如今已是大半年,他把自己从肥硕变成消瘦,着实是吃了不少苦头。
这京城就像一张张网,想要不惊动其他人渗透进来,实在困难重重。
好在他手里捏着陈砚给的银子,在京中买下了这么个院子当落脚点。
这院子不大,建得很紧凑,又有一个窗子正对着街,他就把那间屋子空出来卖酒,方便情报的传递,也可做些生意赚点钱。
毕竟这酿酒的方子是他花大价钱买来的,虽算不得特别好,卖给京城寻常人家喝也足够了。
因他价钱不贵,附近不少人若要买酒,就会来他这小酒馆买,赚的钱倒也能贴补生活。
至于其他地方,就用来住人。
为了能多住些人,他连院子都建了屋子。
这些苦头往常能熬,一见到陈大人来了,那就忍不了了,这眼睛说红就红,眼泪说来就来。
他难啊!
陈砚自是知晓在京中办此事必定艰难,也就任由他诉苦,还时不时宽慰几句。
胡德运大为感动,在陈砚问他缺不缺银子时,他就道:“前些日子京中四处都是大人的流言,小的本想让手底下的人帮大人正名,正巧遇上国子监那些监生撒钱找人传军火走私案,咱的人就接了这活,挣了不少。”
边说,胡德运边露出奸笑。
陈砚恍然:“原来是你们在散布军火走私案,那童谣莫不是……”
“是我写的,既能帮大人报复那些对付大人之人,又能挣钱,小的定是要尽力而为。”
想到前些时候的好日子,胡德运眉眼都是笑意。
白捡的钱,谁不要?
不过……
“对方势力实在太大,我们比不过,那些人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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