睁睁看着陈大人一点点瘦下来,精神却是越发好了。
文选司的人只觉见了鬼,白日里总要留人在外守着,一直等晚上才离开。
如此就到了第十天,陶严敬找来文选司郎中蔡德本一问,得知陈砚还没丝毫要离开的迹象,就道:“你去把陈砚带到本官这儿来。”
蔡德本很为难:“他这些天一步也不肯踏出,下官怕是没法将他请来。”
陶严敬道:“你就告诉他,被他送去顺天府那六人全死在诏狱了。”
蔡德本心道,陈砚赖在册库了,能因这么几个人就出来?
哪知他将此事与陈砚一说,就听陈砚问道:“何时死的?”
“啊这……下官也不知……”
诏狱里的事儿,他一个郎中如何能知。
陈砚沉吟着道:“劳烦蔡大人稍候,本官收拾收拾就去见天官大人。”
蔡德本心下震惊,等陈砚关上门才在心里猜测,这些人是不是与陈大人有关。
否则那陈砚怎的舍得出来?
约莫半个时辰后,陈砚领着另外四个脸色惨白,走路摇摇晃晃,都瘦了一大圈的监生出来。
蔡德本边走边用眼角余光打量陈砚一番,再看看其身后跟着的四个随时要晕过去的监生,心中不由对陈砚越发敬佩。
这位陈三元不止会读书会做官,连忍饥挨饿的功力也远非常人能比。
不过想着他们这么些天没吃没喝,必是没甚力气,蔡德本极贴心地一路都没多话,甚至在领着陈砚去见陶天官后,还特意将四人领到他们往常歇息的地方,又给四人安排了些吃的和茶水。
四人却只喝水,对那些吃食兴致缺缺。
蔡德本猜测他们饿得太久,已经把胃口都饿小了,也就不勉强,只让人一杯一杯地送茶过来。
与之相比,陶天官就没有一点人情味。
“说吧,这些天如何过的。”
陈砚十分诚实:“晚上吏部的人回家后,我们会轮番出去吃饭上茅房。”
“一天吃一顿?”
“既出去了,自是要带些馒头进去。”
“吃喝能带进去,上茅房又如何处置?”
“带个夜壶,每晚清洗干净。”
顿了下,陈砚补充道:“小户人家夜间都是如此。”
陶严敬瞥了眼他凹陷下去的脸,冷哼一声:“你们倒是挺能熬。”
“天官既只允进去一次,下官必要珍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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