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均是不敢置信地看向陈砚。
刚刚陈祭酒指着胡阁老鼻子骂,这会儿又要求胡阁老帮他?
胡阁老若答应了,那就见了鬼了。
果然,胡益推辞了:“户部管的就是我大梁的钱袋子,若户部有难处,内阁也变不出银子。”
四人的心纷纷放下,转头又想,祭酒大人刚刚实在不该逞口舌之快,如今倒好,要不来银子了。
陈砚急道:“国子监历经三朝,乃是为我大梁培养栋梁之所,更是天下书院的表率,若任由国子监被烧毁不修缮,岂不是让天下读书人嗤笑?”
胡阁老双眼微眯,瞥了眼与往日不同的陈砚,又看了眼站在陈砚身后的四名监生,心思一转,道:“既为读书人,就该知朝廷各衙门乃是各司其职,此事终究该请示首辅大人。”
“胡阁老之意,国子监修缮一事,阁老不掺和?”
陈砚不甘心地追问。
胡益道:“本官还是那句话,各衙门各司其职,不可胡乱插手其他衙门之事。”
王才哲一副“果然如此”的神情,心道陈恶鬼刚刚是何等的嚣张,此时吃瘪了吧。
哎,往常他高看陈恶鬼了。
又想到陈恶鬼刚刚说的,房舍不修好,他们只能在乡村借住,王才哲又是眼前一黑。
再看另外三人,也是面露绝望。
显然与他想到一处去了。
陈砚仿佛就在此事上与胡阁老杠上了,反复说着国子监的难处,说着监生的难处,说着国子监的牺牲,总而言之,需得胡阁老帮忙。
胡益推辞起来滴水不留,且多次端起茶盏,奈何陈砚就是不走,以至于后来他只是用嘴唇碰一下茶盏,并不再喝被丫鬟换了多次的茶水。
如此拖拖拉拉到了后半夜,何安福在外面喊了声“大人”,陈砚才意犹未尽地起了身,对胡益拱手道:“下官就不打搅阁老了。”
胡益精神一振,立刻喊了管家亲自送客。
等陈砚领着那四名监生离开,胡益忙不迭地去了上了茅厕。
梳洗时,他便琢磨起陈砚的反常举动。
陈砚将人送来,是为提醒他与军火走私有关的徐门人撇清干系。
想要将军火从京城走私到松奉,涉及其中的人绝不会少。
将他们尽数拔出,胡门势力必定大减,怕是连宗径都不如。
可若这颗毒瘤不除,终究是祸患,往后不知何时就要溃烂,让整个胡门受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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