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意儿不罕见，当年打仗的时候都有，现在过了几十年，白船上用的甚至比当年军用的更加先进。
体积更小也更加先进。
陈江河跟着林雯，他还在思考接头人的事，现在他没跟任何人接上头，也没拿到任何证据，天亮的时候，他就该下船了。
这次的任务恐怕是完不成了。
不知道船上那个要跟他接头的女人，是出了问题，还是不敢肯定他的身份，不敢跟他接头。
这种事，双方都不确定对方的身份，风险太大了。
那个女人不确定陈江河的身份，不敢露面，太正常了。
“主人，您看外面，今天晚上的夜色很美，月亮很漂亮！”
就在这时，刚刚走到拐角，正好离开监控的范围，林雯突然停步，看着窗外。
她没敢回头，手指轻轻捏着，非常紧张。
张彬的呼吸也停顿了一瞬间，监控屏幕上看不到两人，但他的耳麦中能听到那边的声音，这个位置也是张彬提前选好的，就是为了让陈江河放松警惕。
没有监控盯着，陈江河才有可能露出马脚。
走廊里，陈江河的眼睛瞬间眯了起来。
夜色很美，月亮很漂亮？
接头的那个女人，不会就是这个女仆吧？
陈江河心念电转，知道这是到了关键时刻，这个女人，很有可能也在试探他。
“确实很漂亮，月亮很亮！”
陈江河反应极快，装作打了一个哈欠的样子，随意扫了一眼舷窗外面。
他说完，等着林雯开口。
按照老周说的，接头的那个女人应该先开口，说出‘天涯共此时’，然后由他说出‘海上生明月’，这样才能接上头。
接头的话，是先说第二句，然后他说第一句。
而不是反过来。
可陈江河说完之后，迟迟没有听到林雯说暗号，此时此刻，此情此景，说‘海上生明月，天涯共此时’应该很应景才对。
现在这个情景，这话是可以说的，并不突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