习惯。”
“习惯?”莫疏云转过身看他,“谢处老,你一处管的是内务,不是刑侦。什么时候一个人的‘习惯’也能当证据了?”
莫疏云的话音落下,堂内陷入短暂的死寂。谢无衣的手指在扶手上敲了敲,不重,却像钉子一样扎进每个人的耳膜。
“禁足。”沈丘山重复了一遍这个词,声音不高,像是说给自己听的,“禁足的人,半夜出现在药渣场。禁足的人,刃丝出现在我儿子的脖子上。”
他抬起头,目光越过莫疏云,越过谢无衣,越过堂内所有人,落在二人脸上。
“禁足令是判官下的。判官的人刚才来过,说只论规矩,不论私仇。”他慢慢走回自己的椅子,没有坐下,只是扶着椅背站着,“那好,论规矩。”
他从袖中摸出一枚铁令,掷在地上。铁令砸在青石砖上,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。
“二处铁令,缉凶。”他的声音没有起伏,每个字却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“叶昭野,涉嫌谋杀二处执事之子、按黄泉律,交罗刹堂审问。莫处老,你四处是要阻我二处?”
莫疏云没有看它一眼,“证据呢?”他的声音比沈丘山更冷,“只要你能拿出证据,人,随你带走。”
沈丘山没有说话。他身后的阴影里,一个灰衣执事悄无声息地滑出来,手里捧着一只木匣。沈丘山打开木匣,取出里面的东西,举起来。
匣中是一截断刀,短刃的刀刃处已经锈蚀了大半,但刀柄上的纹路还依稀可辨
“叶昭野的绝霄短刀,在药渣场找到的。刀上有沾血的衣料,是沈牧的。”沈丘山的声音终于有了起伏,“莫处老,这,算不算证据?”
莫疏云走到沈丘山面前,接过那截断刀,翻过来看了一眼。刀柄上的编号确实存在,也确实该是绝霄的编号。他没有说话,只是把断刀放回木匣,转过身看着昭野。
“我的刀,”昭野声音不大,但堂内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,“在门口。”
沈丘山盯着他空荡荡的腰间,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。谢无衣忽然开口:“刀可以换柄,鞘也可以换。门口的刀也未必没有换过。”
魏撼山哼了一声,重剑在地上顿了一下,震得砖缝里的灰尘都跳了起来。
“换柄?谢处老,你一处的人换刀柄换出经验来了?你当换刀柄是换老婆呢,三天一换,你倒是给我换一个看看,三天之内把编号改得一模一样,连我都看不出来?”
魏撼山起身,走到沈丘山面前,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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