闭着眼。
右手第二把,魏撼山。他看见叶临川进来,点了点头。
左手第三把空着,那是三处处老的位子。旁边站着月狐,没坐。
右手第三把坐着一个瘦小的老者,二处的总执事,姓周,叶临川见过一次。
左手第二把也空着。那是四处的位子。莫疏云还没到。
辰时整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,莫疏云跨进门槛径直而入,而他的身后跟着六个人,都是四处的好手,个个带伤,有的还用布条吊着胳膊。
他没看任何人,走到左侧第二把椅子前,坐下。
堂里静了片刻。
门口又有人进来。沈丘山没看任何人,径直走到右手第一把椅子前,坐下。
谢无衣睁眼,看了他一眼,又闭上了。
“人齐了。”沈丘山开口,声音不高,但堂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,“抬上来。”
侧门打开,四个二处的执事抬着另一副担架进来。担架上盖着白布,白布下隐约是一个人形。他们把担架放在先前那副旁边,垂手退到一边。
沈丘山站起身,走到担架旁,掀开白布。
沈牧躺在那里,眼睛闭着,脸上已经没了血色。脖颈上一道伤口,边缘整齐,是刃丝割的。
堂里更静了。
“我儿子。”沈丘山说,“死在三天前。死在四处的人手里。”
他看向叶临川和昭野二人。
莫疏云端起手边的茶盏,吹了吹浮沫,喝了一口。
“你没什么要说的?”
“没有。”
堂内静了一瞬。谢无衣的手指在座椅扶手上敲了敲。魏撼山换了个坐姿,椅子发出一声轻响。三处掌药处老低下头,盯着自己面前的茶盏。
“好。”他说,“那我说。”
他转过身,对着堂内所有人,声音提高了半度:“三日前的夜,我儿沈牧外出未归。次日凌晨,尸体在药渣堆积场附近被发现,喉间刃丝切口,致命伤。当晚,二处六名执事前往三处提取顾惊鸣尸体,尸体被调换。顾惊鸣至今下落不明。”
他一字一句说完,又转过身,看着叶临川。
“顾惊鸣是三处的人,负责给沈牧送过饭。他死的那天晚上,有人在三处药炉见过你。”
“顾惊鸣的尸体不见了,沈牧死了。这两件事,你说没有关系?”
叶临川没说话。
沈丘山等了三息,点了点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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