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精深,除去相面推演之类的,其实就还有勘物,寻脉等杂项。现如今玄洲那位证道青天,被视作算术一道的老祖宗,但实际上咱们道门也有研习,不过如今中洲天宫一脉出了那位道门老祖宗,其余道脉就难说正统了。但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,也不能丢了不是?”
邵雄是个话多的,话匣子一打开,就合不上了,这会儿絮絮叨叨,像只苍蝇。
周迟倒也没觉得厌烦,反倒是觉得极有意思,他对横岭城的了解不多,这会儿正要需要再知道一些。
“听你的意思,已经不止第一次来横岭城了?”
周迟将从路边买的两壶山上酒水,丢给邵雄一壶,笑着询问。
酒水不贵,一枚梨花钱一壶,不过喝酒之前,周迟将之前高瓘送的酒虫丢了进去,只是没过片刻,那酒虫就爬到那酒壶口,一脸愁苦。
周迟哭笑不得,这酒虫之前一直喝的是稗草、海棠、和剑仙酿这样的酒水,那些酒水,不说是有价无市,但至少都是公认的好酒,尤其是稗草酒,如今在赤洲可不知道卖到了多少地方,他全靠这个生意帮着他挣钱。
总之喝过那样的酒水,再让这酒虫来喝这种酒水,它自然受不了。
“周道友,这是酒虫吧?能有这样的东西,看起来周道友还真不是什么山野修士,是哪家宗门的弟子,透个底?总不能是那太玄剑宗的剑修吧?”
邵雄接过酒水,喝了一口之后,发现周迟这边的情况,才有些好奇开口,这酒虫是精怪的一种,没有什么大用,但对于爱酒之人来说,肯定是极好的东西。
而且这东西,也不常见。
周迟微微摇头,“邵道友何必追问,万一我身上有些麻烦,到时候被仇家追上,要是询问邵道友,邵道友如何回答?要是照实说,岂不是伤你我感情,若是不说,恐怕要伤道友的性命。既然如此,还不如一无所知,对大家都好。”
邵雄一怔,随即赞叹道:“正是如此啊,道友高见,早知道我也不该告诉道友底细了,免得这让道友两难,怪我,真的怪我!”
周迟不说话,只是屈指将那酒虫弹入酒壶里,然后仰起头喝了一大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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