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丽娟也是顺坡下驴。
李明达连哄带劝，总算把情绪激动的孙丽娟给送走了。
沈聿怀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，又看看脸色平静的江舒棠，只觉得无比狼狈和懊悔。
早知道就不该早说，着什么急？等顾政南真的出事了，慢慢来呗。
现在好了，把人惹生气了。
沈聿怀咽了口唾沫，整理了一下语言，干笑着看向江舒棠。
“舒棠，你不会真的生气了吧？我现在也反应过来了，的确不应该在这个节骨眼上跟你说这个，但我真的没有坏心思，既然说出来了，也没什么好后悔的，你接受也好，不接受也好，我也会一直对你好。”
沈聿怀硬着头皮说道。
江舒棠叹了口气，也觉得自己刚才把话说的太难听了。
但谁还没个情绪激动的时候？
如今看到沈聿怀小心翼翼的模样，江舒棠这才说了心里话。
“一开始你对我有那种心思，我其实是知道的，但是我觉得你是聪明人，不会说出来，因为说出来咱俩之间的关系性质就变了。你是商人，我也是商人，咱们最大的利益就是赚钱。我这人做生意也光明正大，从来没有因为你对我有那方面的感情，就坑蒙拐骗，因为我尊重你，我拿你当合作伙伴。我这人就是有什么说什么，你今天能说出这番话，我知道你也是为了我好，但是我这个人认死理，没办法接受你的情意。”
江舒棠说完，又顿了顿，“如果你能接受，那咱们以后还是好朋友，是合作伙伴，如果你不能接受，要一直按这个态度来相处，那我哪怕是不挣这份钱，也没办法跟你一起做生意了。”
做人就得揣着明白装糊涂。
江舒棠以为沈聿怀懂这个道理，没想到他不懂。
既然事情已经戳破了，那就比较复杂了，必须说清楚。
沈聿怀只觉得心里拔凉拔凉的。
江舒棠说的对，他就不开开这个口，都是他太冲动了。
可他心里总是有点期盼，觉得自己还有机会，如今也是彻底没指望了。
“舒棠，你的意思我明白了，生意肯定还是要做的，以后我不会乱说话了，咱们还是朋友，对吧？”
江舒棠其实也不想跟沈聿怀断了联系，毕竟找个志同道合的人不容易。
但是她也真不想因为自己这张脸或者别的去吊着人家。
能说通自然是最好的。
“好，既然你都这么说了，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