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士辅助。
总之，不可能只有他一个人做手术。
“问过了，那些人里有两人是协助谷丁文手术的护士。”
华队回答道：
“据她们交代，每次手术都是谷丁文一人主刀，没有其他医生参与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
说到这里，他忽然顿住了，似乎在回忆着什么。
于大章也没催他，在一旁安静地等着。
片刻后，华队这才说道：
“那两名护士说，每次手术之前，都会来一名提着手提箱的男人，看年龄三十多岁，戴着眼镜。”
“这个男人每次都会在手术前进入手术室，除了谷丁文，其他人都不被允许进入。”
他稍稍停顿了一下，接着又说道：
“不过，谷丁文曾经向那两名护士解释过，说这个男人之所以会在术前进入手术室，是为了给代孕女性注射一种增强体质的针剂。”
问题就出现在那个男人身上……于大章一下就听出了问题。
谷丁文每次手术的时候，都会有器械护士跟着，如果他在手术过程中动手脚，那两名护士一定会注意到。
而那些被迫代孕的女性，接到别墅就直接进了手术室。
这说明她们在进手术室之前是不会被人动手脚的。
那情况就明朗了，除了谷丁文，唯有那个男人具备实施某种行为的条件和机会。
而且谷丁文更是亲口承认，那个男人曾给代孕女性注射了针剂。
所谓的“增强体质”一说，显然只是一个幌子。
于大章可从来没听说过手术前还可以增强体质，这样的理由一听就是骗人的。
想必那两名护士也知道这个理由站不住脚，所以才会在审讯时将其交代出来。
“谷丁文呢？”
于大章忽然看向华队，问道：
“他交代了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