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的相遇,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伏击。
那个女人的每一个眼神、每一句话、每一个动作,都是计算好的。她在等他上钩,等他放松警惕,等他露出破绽。
而他像一条蠢鱼一样,咬住了那个钩。
燕回觉得一颗心猛地缩了一下,忽然又道:“像我这样的人想要活着,别说相信女人,连话也不能多说。”
这话听起来像是自嘲,可实际上是一种顿悟。是他用血和痛换来的教训。
文樱儿笑道:“这倒是实话,我的话好像有些多了。”
说完纤手弄云,将窗台上用瓜子壳排列而成的灵剑,一挥手——只见一道剑气斩向天空,不知所终。
那一挥手看起来轻描淡写,可燕回的眼睛骤然紧缩。
那不是普通的一挥手。
那动作里有剑意。
她却依旧看着燕回笑道:“你的话,太少了。”
燕回道:“哦?”
这个“哦”字他拖得很长,像是不解,又像是在拖延时间。
文樱儿将剥好的瓜子放进嘴里,慢慢咀嚼,一边嚷嚷:“你该问问他,为何对你起了杀心?”
她嚷嚷的时候,腮帮子鼓鼓的,像只偷吃的小松鼠。
可她说的话却像一把刀,燕回回道:“我知道。”
文樱儿:“你知道什么?”
燕回目中露出痛苦之色,一字一句回道:“我知道他肯定喜欢你,以为我也喜欢你,所以他想杀了情敌!”
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理由。
从踏进山庄那一刻,他只看到薛一剑,并从他的眼里,看到一丝杀气。
那是荒原上的野狼,为了争夺配偶,向同伴示狠的眼神。
而燕回直接忽视了。
就算眼下的他重伤,也不是薛一剑这样的家伙可以惦记的。
他说这话的时候,语气里有种不容置疑的骄傲。
哪怕他现在连站都站不稳,哪怕他现在连剑都拿不动,他依然是燕回公子。
文樱儿忽然笑道:“今年他不过十七岁,怎么能杀你?”
她的笑容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意味,像是在说一件很荒唐的事。
燕回怔住。
他不知道文樱儿这句话是什么意思。是说他太强,薛一剑杀不了他?还是说他太弱,连十七岁的少年都能杀他?
文樱儿又道:“你也不要多情,我只是看你可怜……就算看见一只受伤的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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