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壶桃花酿,和一扇敞开的、不断传出暧昧声响的门。
魅魔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,靠在石凳的靠背上,跷起了二郎腿。
她忽然觉得,这场戏,比屋里那场好看多了。
屋里的动静越来越大,包小琴的声音已经变得嘶哑,燕回的喘息也愈发粗重。那声音在夜里传出很远,惊得树上的夜鸟扑棱棱飞起。
魅魔打了个哈欠。
她正要把杯中酒送入口中——
“咔嚓!”
一声脆响,在寂静的夜里炸开。
那声音不大,却像一把无形的剑,劈开了夜色,惊飞了枝头刚刚落下的夜鸟。
屋里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动静,在那一瞬间戛然而止。
石桌碎了。
碎石四溅,灰尘飞扬。胡玉楼的右手还保持着拍下去的姿势,手掌上沾满了石屑。
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但那双眼睛——那双眼睛里翻涌着的东西,让人不敢直视。
不是愤怒。
不是悲伤。
不是欢喜。
那是一种比这三种情感都更加复杂的东西,像是埋藏了百年的灵酒,一朝启封,各种滋味翻涌上来。
辛辣的、苦涩的、甘甜的、酸楚的……每一种都烈得呛人,烈得让人眼眶发酸。
魅魔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酒壶。
就在石桌碎裂的那一瞬间,酒壶从桌上弹起,壶中的桃花酿洒出了一线,在月光下划出一道银色的弧线。
她伸手,稳稳地接住了。
酒壶在她掌心里转了半圈,一滴酒都没有洒出来。
魅魔低头看着手中的酒壶,愣了一瞬。
然后她笑了。
那笑容里有不解,有好奇,有玩味,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……柔软。
她抬起头,看着胡玉楼。
月光照在他脸上,照出了他眼角那几道细纹——
那是岁月留下的痕迹,也是一个男人在无数个辗转反侧的夜里,用沉默和隐忍一点一点刻下的。
“我说,”魅魔的声音很轻,像是怕惊动什么。“你要不要杀了他?”
她的语气很随意,像是在问他要不要加一碟花生米。
胡玉楼点了点头,随后又摇摇头。
魅魔举起酒壶,仰头,壶嘴对准自己的红唇。
一缕桃花酿如泉水般落下,准确地落入她张开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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