粗中带细,将很多事都做在了背后。
他不是不清楚贺时年的目的,而是清楚,却没有去涉及问题的本身。
而是采取了另一种另类的别致的考验。
贺时年突然感觉自己有些庆幸,自己在和熊周堡的相处过程中,并没有表现出不耐烦。
喝酒的时候,也没有推诿,装醉。
或许,反而是这种爽朗,沉着的个性引起了熊周堡的好感。
当然,贺时年也收起了他对这个常务副州长的负面想法。
重新打量和审视这个领导。
“感谢,感谢熊州长,我代表西宁县的老百姓感谢你。”
熊周堡再次哈哈大笑:“行了,你就别给我文绉绉地说这些套话官话了。”
“这些话我听了十几年,我耳朵都早就起老茧了。”
“在西宁县好好干,我看好你。”
贺时年说:“西宁县太穷太落后了,想要让老百姓走出一条致富的快车道。”
“压在我们这任班子成员头上的担子可不轻。”
“我说真的,以后还需要熊州长多多支持。”
熊周堡说:“我能支持的肯定支持,你也别左一个熊州长右一个熊州长。”
“咱们工作的时候是工作,非工作的时候,我们是酒友,是朋友。”
“你就喊我一声熊老哥,我也喊你时年老弟。”
贺时年说:“好,那就算我占熊老哥的便宜了。”
“等什么时候你得空了,欢迎你来西宁县指导工作。”
熊周堡又是一笑说:“西宁我肯定是要去的,但是以后,不是现在。”
“等什么时候你将金兆龙这个二货给从西宁县赶走了,我就去。”
“你要是不能将他赶走,西宁县我是不会去的。”
一听这话,贺时年有些惊诧和讶异。
这种话不应该从一个副州长的口里说出来的。
只要在体制内,政治斗争永远存在。
但政治斗争这种东西,越是到高位,越是玩得高级和不外漏。
很多东西都是在暗中较劲、暗中博弈,不会抬到表面上。
而这种情况,熊周堡不可能不清楚。
如果连这点都不清楚,他也不可能坐上如今的位置。
这句话可以从两方面理解。
一方面表达了他对贺时年的看重和认可。
另一方面,他和金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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