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陵三月,春色正好。
柔仪殿。
风过庭树,花瓣随微风飘落在白玉阶前。
一缕薄光漏过雕花窗格,落在琴案上,旁边摆着一卷金册。
萧弈看着这一幕,微微出神。
那是他册封周娥皇为惠妃的金册,她只是随手搁在了琴边。
一双玉臂环住了他的腰。
袖子滑落,露出皓腕,腕骨纤细,皮肤白皙得能看见淡青的血管,春葱似的手指,指甲染了淡红色。
「醒了?」
「嗯。」
周娥皇趴在萧弈背上,轻声道:「人家还没听够。」
「听什麽?」
「再说一次嘛,说你伐江南是为了我。」
「怎总喜欢听这个?」
「就喜欢听啊,哪怕明知你是哄我,明知你南下有各种各样的理由,可听了就还是很满足。」
萧弈微微转过头,贴着她的耳鬓了低语了几句。
周娥皇的睫毛微微颤抖了几下,像是又被拨动了心弦。
「今日也有小朝吧?」
「朱令贇从湖口回来觐见了,得去见见。」
「不知还能在金陵待多久,每日都有许多事呢。」
「夜里早些回来。」
「我也得梳妆了,见见江南命妇们,才好替你安人心。」
「我抱你过去。」
「不要。」
周娥皇矜持拒绝,身子却是软的。
她轻轻推了萧弈两下,终是由他抱到了妆台前,脚尖勾着绣鞋微微晃动,待坐下,就着菱花镜一看,脸颊泛红,美得不可方物。
一缕晨光落在她侧脸上,鬓边几丝细软的发被薄汗濡着,往下,是一截修长白皙的颈,一直没入衣领,像玉。
萧弈看她时,她也从镜里瞧他,眼波一转,满殿的光彩像随着秋波荡漾。
口脂在唇上微微一抿,两瓣樱唇饱满起来,唇角上翘,不笑也像含着三分嗔意。
「陛下还不去忙?看我做甚?」
「给你簪了发再去。」
周娥皇倌着发,忽又想到一事,道:「昨日见了严氏,听了一桩趣事呢。」
「严氏是谁?」
「右仆射严续之女,嫁的是李从嘉,她说她夫婿夜里做梦,梦的都是陛下呢。」
「李从嘉怕朕?」
「哼,臣妾看他不是怕,是慕。慕陛下的风采才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二零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