¼Œ不如把三郎被俘的消息传开,是吗?」
马全义没有回答,躺在那脸色变幻。
下一刻,一道身影扑到了他眼前,径直拎起马全义。
萧弈自从踏进帐中,几乎就没有正眼看过舒元,一直在自顾自地问话。
此时仔细端详,舒元正值壮年,却是满身风霜之色。
他有武夫的身段,脸上却残留着年少读书时留下的清隽,眉心有一道深深的竖纹,眼窝微陷,透着几分愁苦。
那双眼中,却全是愤懑,布着密密麻麻的血丝。
舒元的肩膀颤抖着,盯着马全义,喉咙滚动,发出野兽般的乾涩嘶哑之声。
「你————」
就在萧弈以为舒元会怒吼着发泄、威胁之际,他只是艰难地吐出一句很平实的话。
「你当年在河中————穿的鞋————哪双不是我阿娘————阿娘一针一线给你纳的?」
马全义一愣,忽然「哇」地一声,嚎陶大哭。
就算是他整条臂膀被萧弈硬生生卸掉的时候,也不曾这般失态。
舒元没哭,喉头里的声音愈发沙哑。
「告诉我————我家人————怎麽死的?」
马全义涕如雨下,用唯剩的一只手撑着身体,跪倒在舒元面前,喃喃着,道:「事先我真是不知,本想查到之後替你手刃仇人,可————」
萧弈过去,一脚将他踹倒。
「断你一臂,犹不醒悟,休再解释,说名字。」
马全义倒地蜷缩,终於是抱着头,吐出了一个名字。
「赵匡义。」
「你查到之後,与谁说过此事?」
「没。」马全义道:「谁都没说,赵匡义让我只当是意外。」
「你为何听他的?」
「他说这麽做是为了大郎,为了大周,我若是告发他,便是让大郎与他阿兄为难————
我不知该如何做。」
萧弈目光转向楚昭辅,沉默着。
楚昭辅眼神闪烁,终是主动道:「萧郎明监,此事与我无关,不过,事後我确实猜到了。」
「如何猜到的?」
「我派人询问赵普,他答此事与他无关。可见不是意外,那我推测,唯有赵匡义能做到。」
「问你时为何不说?」
「此事该由马全义说,我不敢沾这等祸事。」楚昭辅道:「取功名,选对明主,尽心公事即可,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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