绽。」萧弈道:「唯不知符娘子在家中行几?」
漆黑的雨夜里,那俏婢沉默了片刻,似在权衡利。
末了,她知装不下去了,竟是丢下了一句颇蛮横的话。
「才不告诉你。」
说罢,她不再引路,一转身,快步跑掉了。
萧弈遂试探地问道:「符二娘?」
俏婢却是把手中灯笼也抛在泥泞中,火光再次被大雨浇灭。
萧郎一怔。
再一想,雨夜朦胧,他并没能完全看清她的具体容貌,也不可能向人打听,那就无从证明她的身份了。
是夜,萧弈宿在议事大帐,没能听到雨滴打在钟上的声音————
次日。
正规划河防事务,他忽听大帐外有牙兵禀报导:「节师,滑州的粮食运到了。」
这批粮食抵达的时日比预估晚了几天,萧弈却能体谅宋延渥的难处。
毕竟刚斩了滑州下辖的黎阳县令,又催要粮草,宋延渥本就左右为难。
可河防事关重大,唯有等事了之後再私下赔罪了。
「有多少石粮食?」
「回节帅,两万三千余石。」
「这麽多?」
萧弈本没抱太多的期许,闻言微感意外。
接着,又听牙兵禀道:「义成军宋节帅亲自押送粮草前来了。」
「是吗?我去迎。」
待粮食清点入仓後,符昭信、符昭愿兄弟也一同到大帐与宋延渥见礼。
「黎阳县令贪墨一案,证据确凿,我不得已,唯有明正典刑,还请仲俭兄海涵。」
甫一落座,萧弈便再次向宋延渥致歉。
宋延渥连忙摆了摆手,道:「这是河防公务,与义成军无关,我不便插手干涉。」
这话巧妙避开了两难处境。
可这般态度,难免会让麾下将士觉得他软弱避事。
因此,宋延渥随即半开玩笑补了一句。
「萧郎如此客气,还是与我不够亲近啊。依我看,你也不必赔罪,待改日得空,备些薄礼登门,我设酒款待你,礼物也不必太贵重,猎一只大雁来足矣。」
这话,语气潇洒,神态从容,拿捏得极到位,既表现了想与萧弈结亲联姻,却又不至於显得上赶着。
萧弈於是想到了当年在滑州,宋延渥身边那名扮作侍婢、鞋上缀珍珠的美丽女子。
若是成了姻亲,这次折了宋家颜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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