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,道:「我听大郎说,符家两位郎君,开年之後也会到禁军任职?」
王承诲道:「想必是郭大郎与符家长女有婚约,援引符氏子弟入宿卫、掌禁军,彼此相扶、互为奥援。」
两人谈到这里,杨业忽起身,拍了拍肚子,道:「我消消食。」
他捉过一壶酒,自倚在门边独饮,看着外面的大雪,留给两人谈话的空间。
堂中没有旁人,只有不远处的桌案上摆着一盘残棋。
王承诲似乎没有听懂萧弈的提点,倾了倾身子,说起他更想谈的话题。
「萧节师,可知郭大郎与符氏的婚约早有眉目,为何至今都尚未成婚?
「想必是大郎公事繁忙,无暇顾及,或是心念亡妻,不忍续弦?」
「以大郎的心性,凡事务实,岂是因顾念亡妻?」王承诲摇了摇头,道:「若我猜想,原因在於————陛下尚有疑虑。」
「疑虑在何处?」
「在三郎。」
这一次,王承诲说得十分直白,并不拐弯抹角。
萧弈心中一叹。
郭信的婚姻还是被牵扯到了争储之事中。这是必然,当此乱世,藩镇林立,联姻带来的影响实在太大了。
回想起来,郭信曾说过不会为了权位而舍弃心中挚爱,这话听着傻气幼稚,可萧弈所言与郭信虚君强臣治天下,听起来又何尝不天真?可萧弈是认真的,相信那是制度能解决的问题,所以他知道,郭信也是认真的。
那是两人在最初就划的一条底线。
可以争权夺势,却绝不伤害最亲近之人,代表的是不违本心,以免在权力漩涡中迷失。
「萧节师,当劝三郎求娶一位门当户对的妻氏啊,三郎为陛下亲子,武乡一役立下大功,如今唯一欠缺的便是一位强有力的姻亲外援。」
果然,王承诲抛出了他的意图。
萧弈回过神来,问道:「若依王兄之见,三郎当娶谁?」
王承诲摆出思索之色,沉吟道:「天下功劳最盛、威望最着者,不过数人,高行周已逝,刘词之独女已嫁,王峻无後,家父无女————数来数去,唯有符公可谓强援,符公儿女众多,其三女、四女年纪皆与三郎相仿。」
萧弈转动着手中的酒杯,笑道:「王兄之意,郭大郎娶符家长女,王二郎迎娶符家次女,再让三郎迎娶符家三女,三家缔结婚姻,从此一体,荣辱与共?」
王承诲道:「若是如此,许多难题也就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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