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弈再次走进乙室已氏的营地,局面与两日前大有不同。
篝火燃得正旺,毡帐之间挂着正在风乾的牛羊肉,几匹骏马被他吵醒,不耐烦地打着响鼻。
耶律观音快步迎上来,毫不顾忌地扑在他怀里。
「你终於来了,我正在寻你呢。」
「我有要事与你说。」
「我也是。」耶律观音拉过萧弈的手,将他拉入帐篷,道:「进来说。」
帐帘放下,萧弈道:「耶律阮已死,可耶律屋质似有图谋。」
「正要和你说呢,耶律屋质召集诸部了,阿兄正在见他。」
「什麽?」
耶律观音道:「耶律屋质告诉诸部,耶律察割叛乱弑君,现在只能扶立寿安王继位,诸部已经同意,一同出兵平叛。」
「耶律璟在他手里?」
「是啊。」
耶律观音以清脆的声音回答,简简单单两个字,代表着耶律察割功败垂成了。
一整夜,萧弈都在提醒耶律察割,得把耶律璟掌握在手里,那是名义、是法理,是挟天子以令诸候的天子。
终是拱手让人。
想到耶律察割还在把玩那红玛瑙酒盏,萧弈心头恼火。
他擡了擡手,止住一直往他身上贴来的耶律观音,出了帐篷,吸着冰冷的空气,捉起一捧积雪在嘴中嚼碎了。
完全恢复了冷静,他才开始审视眼前的局面。
一开始,他认为耶律屋质对耶律阮忠心耿耿,可如今回想,耶律屋质有自己的政治主张。
当年,耶律德光在中原暴毙,随征南下的契丹臣子们拥立耶律阮,当是出於权宜。
耶律阮与耶律屋质就没有矛盾吗?必是有的。
比如,他追封生父为让国皇帝,与萧弈所知的「大礼议之争」一样,本质是从耶律德光一系官员手中争权。
再比如,耶律屋质亲眼看着耶律德光进入开封却不能久守,最终暴毙於中原,岂还能认同耶律阮南征?
以耶律屋质的眼光,当能看出契丹需要的是潜移默化的改变、融合,他想要的是一个更听话、更愿意放权的皇帝,而耶律阮太急了,为了掌权,不惜大兴兵戈,激怒了耶律察割,此时,耶律屋质最理智的做法是什麽?
耶律屋质早就知道耶律察割的图谋,却没有选择死保耶律阮,而是提前把下一个皇帝掌握在手中。
想明白此事,萧弈问道:「除了耶律璟,还有谁能继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二零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.kk